我是花婶,今天祭祖就差你一个了,你快点跟我走。”
花婶?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手脚冰凉。
花婶是一个孕妇,怀胎七月,今年村里祭祖,花婶去了就没有回来,后来在祖坟前找到她,她肚子被什么东西划开了,里面的孩子不见了。而且祖坟上也破开了一个洞,棺材里面的尸骨不见了。
花婶喊得十分急促,围着棺材打转,她的脚甚至都在不停地踢棺材,棺材抖动了起来,似乎下一秒她就要打开棺材把我抓出去。
恐惧包裹着我,我的嘴巴像是不受控制的想要张开大喊,我急忙用手死死的捂住,过了好久花婶才走了。
我大口喘息,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为什么一个个已经死了的人都要来找我,他们现在到底是什么状态?
冥香还有最后一小截,只要我把最后这点时间坚持住了就可以。
屋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没有人再推门进来,我没有放松,反而有一种暴风雨要来临的感觉。
砰!
大门被人用力推开了,来人似乎很急促。
”陈宝山,不好了,你爷爷出事了!”
那是陈莹的声音。
爷爷出事了!
我顿时慌了,立马坐了起来,就要推开棺材盖爬出去。
关键时候我清醒了过来,这一回是不是又是骗我的?
陈莹是一个大学生,前几天学校放假回来的,昨天傍晚我还在家门口遇到了她,她还跟我说了话,她是活人,和之前进来的那几人不一样。
“陈宝山,你死哪里去了,你爷爷出事了,赶紧过去救他!”
陈莹的语气更加急促了。
爷爷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我不能让他出事,我要去救他。我将那即将燃尽的冥香吐到了棺材里,将棺材盖打开爬了出来。
“我爷爷出什么事了?”我焦急问道。
的确是陈莹,她正站在棺材前。
“你赶紧去野岭沟救你爷爷,你爷爷有危险!”
我没有多问,打着赤脚撒腿向野岭沟冲去,这时候已经是黑夜了。野岭沟在村子的西边,距离大概有三里远。一口气跑到了野岭沟,果然看到了爷爷。
爷爷正坐在地上,他的身边点了八盏灯笼,灯笼里的火光剧烈跳跃,明灭起伏。
爷爷的衣服上沾满了血,他似乎很难受,双眼紧闭,身体颤抖。
“爷爷!”我大喊,冲了过去。
“噗!”
爷爷喷了一口血,脸色惨白如纸,瘫坐在地上,全身的力气似乎都被抽空了。
“爷爷,你这是怎么了?”我急忙将爷爷扶着坐起,带着哭腔问道。
“天意啊,天意!”爷爷悲呼,睁开了眼睛,那是两个血窟窿,爷爷的眼睛已经瞎了,眼珠子像是被硬生生的扣掉了。
“爷爷,你这到底是怎么了,我们赶紧去医院。”我哭喊了起来,想把他背起。
“宝山,没用的。”爷爷摇头。
“我给你摆的改命法阵马上就要成功了,在最后一刻却是功亏一篑,这是要亡我陈家一脉啊!”爷爷不甘的怒吼。
“我给你摆的改命法阵马上就要成功了,在最后一刻却是功亏一篑,这是要亡我陈家一脉啊!”爷爷不甘的怒吼。
“我不甘心,想要我陈家灭亡,我陈三桥就要和你斗争到底!”爷爷狂吼,脸上充满了狰狞,捡起手边的匕首一把将左手的食指给切断了,鲜血直流。
“爷爷,你这是干什么?”我哭喊道,想要给爷爷包扎伤口被他推开了。
“宝山,把衣服脱了,快!”爷爷大喝。
我愣住了。
“快啊,脱干净,我没时间了!”爷爷跺脚,挥舞着双手想要帮我脱。
我急忙把衣服脱了下来,在我前胸和后背上布满了紫色的尸斑,从我出生的时候就有。
爷爷用他断指流出来的血涂抹在我身上,然后把屁股坐着的一样东西扯了出来,我这才看清楚那居然是一张人皮。
“快,把这人皮穿在身上!”爷爷将人皮递到我面前,人皮的脸被他撕掉了。
我害怕了,没接。
“快啊,难道你想让我死不瞑目吗?”爷爷急的大吼。
我咬牙接过人皮穿在身上,大小刚好合适,穿好后爷爷在人皮上抹了抹。
做完了这些爷爷咧嘴笑了起来,仰头倒在了地上。
“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