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见角落的这颗小蘑菇,纷纷朝中岛敦投来疑惑的眼神。
中岛敦并不知道鹤见述在经历怎样离谱的头脑风暴,大家用眼神询问他发生了什么,他就用更迷茫的眼神回答他们——‘我不知道’。
……鹤见君应该是怕生。中岛敦琢磨许久,才磕磕巴巴地掰出一个还算合理的理由。
他正要上前关心鹤见述时,肩上却突然被搭上一只手。
中岛敦回眸:太……
嘘。”太宰治竖起一根手指比在唇前,微笑着眨了眨眼,小声道:“让我去叫他。
说着便蹑手蹑脚的靠近鹤见述蹲着的角落,古怪僵硬的走路姿势,每走一步都要踮着脚,还时不时回头用手势示意大家不许出声。
中岛敦:
——太宰先生,您现在的动作真的很像一个偷东西的小贼。太宰治浑然不觉,或者说发现了他也不在意。
他屏住呼吸悄悄接近鹤见述,距离少年只有一步之遥,这个距离能让他听见少年究竟在喃喃自语什么。
然后他就听见了少年在找证据证实他是个卧底,故事已经进展到了:森先生突破节操下限,宁愿忍痛折损一员大将,也要坚决把他派来武侦当卧底内应。
太宰治:
太宰治努力憋笑。笑死,真想让森先生也听见这一番话啊,表情一定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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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顶传来一声幽幽问话:“如果太宰治不是卧底呢?”
鹤见述自然答道:“如果不是卧底,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啊。我才不会让太宰治知道我曾经怀疑他……噫?!
鹤见述猛地跳起来,脑袋重重撞上太宰治的下巴。
痛痛痛……
两个人同时惨叫喊痛。
其他人:!!
鹤见述紧紧背靠着墙,双手抱头,不住揉着头顶。表情惊恐又委屈,眼冒泪花。
更惨的是太宰治,他的下巴作为被动受到攻击的一方,承受的痛感会比鹤见述多。他捂着下巴,一副吾命休矣的表情,当场表演吐魂。
中岛敦惊慌冲上来,左看看太宰治是否还活着,右安慰鹤见述别哭,忙的恨不得当场学会影分身之术。
围观的人感慨敦君,很温柔。
敦也在变得可靠啊,比起刚入社那会儿成长不少呢。相比之下,太宰这家伙越来越离谱,现在还学会霸凌欺负新人那一套了。
太宰治垂死病中惊坐起,争辩道:“我才没有!是述酱在角落偷偷说我坏话,还被我抓住了。”
众人惊异:“哦??”看不出来啊,小新人乖乖巧巧的,这就学会霸凌前辈啦。
不过如果这个前辈是其他人,或许会被谴责。但如果对象是太宰治…
大家顿时十分宽容:“一定是太宰不干人事惹到新人了,散了吧散了吧。”太宰治吱哇乱叫:怎么这样?国木田,怎么连你都在点头!你这样有违道德!情不自禁跟着大家点头的国木田独步顿时一僵。鹤见述不服气地嘟囔:“我没有说他坏话,我只是在怀疑他是卧底……”
国木田推了推眼睛,严肃地问:“什么卧底?”
鹤见述手上又没有太宰治是干部的证据,说出来大家也不会信的,反而觉得他在污蔑太宰治。黑发少年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
中岛敦硬着头皮替他解围:“误会,都是误会……”倒是太宰治自己说出来了。
“他怀疑我是港口afia派来的卧底哦。”太宰治笑眯眯地,下巴还红着一块印,有些滑稽却丝毫不影响他的帅
气。
众人:……
什么啊,原来是这个。
鹤见述大惊:“你竟然自爆身份!”他脑洞大开:“太宰先生的任务完成准备撤退了吗,你偷了武侦的核心文件,还是撬了武侦的墙角?
太宰治笑容不改:都不是。
“咳,新人,你误会了。国木田独步解释道,“太宰以前是afia的事,大家都知道。”
鹤见述:?
国木田:“他也不可能是卧底,加入侦探社都是要经过社长考察的,身份绝不会有问题。”
鹤见述:??
太宰治笑容意味深长:“我从四年前就不是afia了哦。”
鹤见述一脸空白:……
那他蹲在角落想了半天,脚都蹲麻了是为了什么!可恶,呜!
侦探社的其他人吃完瓜,心满意足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鹤见述也溜到自己的位置上,他缩在宽大的椅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