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是想的,毕竟组织的每一条情报都非常重要,不该错过。安室透咬咬牙,暗恨这通电话来得不是时候!
鹤见述将亮着光的手机屏幕拿在手里,给安室透看:要接吗?不接的话,我帮你挂断。
看清了电话号码和通讯人。安室透眉心一跳,是贝尔摩德的电话。
那个女人不是后天的飞机吗,现在给他打电话做什么?总不可能是心血来潮,提前回国吧?!鹤见述又问了一遍:“要接吗?还是放着不理或者挂断。”
铃铃铃……
再不接,电话就会自动挂断。
——大不了回头再给贝尔摩德回电话解释,她不是琴酒那种脾气,两人关系也还可以,比较好说话。
安室透果断道:“不管她。”
……她?鹤见述皱着眉头,重复了一遍。简简单单的一个人称代词,却让安室透打了个寒颤。鹤见述问:透哥,她是谁?她的电话,你为什么这么紧张,还不让我听呀。
是灵魂拷问。
安室透的额角冒出冷汗。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