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她!
必须尽快脱身!
否则一旦惊动更多人,她必死无疑!
上官拨弦看准一个机会,猛地将一把强效迷药撒向对方面门!
那死士似乎对药物有一定抗性,只是动作稍一迟滞,晃了晃脑袋,便再次凶悍扑来!
但就这刹那的耽搁,上官拨弦已迅速扫视四周,寻找退路或可利用之物!
她的目光猛地定格在那中央的邪恶仪器上!
尤其是那块散发着幽光的暗红色晶石!
一个疯狂的念头划过脑海!
她猛地向仪器方向退去,死士紧追不舍。
就在靠近仪器的瞬间,上官拨弦冒险用手肘狠狠撞向仪器基座上一个看起来相对脆弱的凸起部件!
“嗡!”
整个仪器猛地剧烈震动起来!
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那块暗红色晶石光芒大盛,内部仿佛有血色的液体在疯狂涌动!
连接地面的金属管道剧烈抖动,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一股狂暴混乱的能量波动瞬间席卷整个石窟!
那死士显然没料到她会如此疯狂,被这突如其来的异变和能量冲击震得身形一滞,动作变形。
上官拨弦要的就是这个机会!
她毫不犹豫,转身就朝着来时的铁门狂奔而去!
“站住!”
死士怒吼一声,强忍着不适追来,但速度明显慢了不少。
上官拨弦冲回甬道,反手猛地按下墙上的机关!
“轰隆!”
铁门迅速关闭!
几乎就在铁门合拢的瞬间,后面传来死士重重撞在门上的声音和愤怒的咆哮!
上官拨弦背靠着冰冷的铁门,大口喘息,心脏狂跳,后怕不已。
好险!
差点就交代在这里了!
门后的撞击声和咆哮声持续了片刻,终于渐渐远去,似乎那死士知道无法破门,选择了离开。
上官拨弦不敢久留,沿着原路迅速返回,潜入湖中,游回岸边。
回到安全屋,她仍心有余悸。
那个地下石窟、那个邪恶仪器、那个突然出现的死士……一切都充满了未知和危险。
但收获也是巨大的!
她终于知道了“望穿井”底真正的秘密!
那是一个足以倾覆王朝的可怕阴谋!
“卡拉”祭品……“惊蛰”……龙脉……
必须尽快将消息传出去!
但她能相信谁?
“影”联系不上。
萧止焰……绝对不能信。
或许……只能依靠自己?
她冷静下来,开始仔细回忆石窟中的每一个细节:仪器的结构、符文的样子、那行突厥文字……
她拿起笔,凭借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尽可能详细地将所见所闻绘制和记录下来。
尤其是那行突厥文字――“以‘卡拉’之魂,献祭地母之心,引龙脉之怒,倾覆李唐之基!”
“卡拉”之魂……“魂”?
上官拨弦忽然想起,西域某些邪教信仰中,似乎有将特定生辰八字、或者拥有特殊血脉之人的灵魂作为最高级祭品的传统!
难道“卡拉”指的不是物品,而是一个人?!
一个需要被献祭的活人?!
这个念头让她不寒而栗。
“惊蛰”将至,他们要在什么时候、在哪里进行这场可怕的献祭?!
必须阻止他们!
接下来的两天,上官拨弦一边继续伪装,一边暗中打探关于“卡拉”和“惊蛰”的消息,同时试图联系“影”,但都一无所获。
侯府似乎恢复了表面的平静,但暗地里的守卫愈发森严,尤其是西北陵园和碧波湖方向。
永宁侯依旧称病不出。
李琮和曹总管的伤势在她的“治疗”下,缓慢恢复着,但依旧无法提供有效信息。
萧止焰也“安心”养伤,没有再主动联系她。
风暴来临前的宁静,让人窒息。
第三天,便是惊蛰。
这一天,从清晨开始,天色就阴沉得可怕,乌云压顶,闷雷滚滚,仿佛老天爷也在酝酿着怒火。
侯府内的气氛更是压抑到了极点,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