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淮皎见她凑近,立刻抱紧岑令仪的脖颈,躲在岑令仪怀中,怯怯的打量太和公主。
他认生,不肯除了岑令仪和宴承徽之外的人触碰。
灵芝每回抱他,他只要醒着,都哭唧唧地闹个不休。
“嗯。”
岑令仪点点头,安抚地轻拍小家伙的后背。
“长得挺像五哥哥的。”太和公主又看了两眼,抬手去摸小家伙的小脸:“咦,怎么他眉毛眼睛这里,长得好像你呀?”
“胡说什么?”
岑令仪只当她是戏,有些好笑。
“小东西,你怎么一点都不威武霸气?不像你爹爹?”
太和公主看小家伙躲,故意捏他的脸。
“他还小呢,脸不能捏,容易流口水。”
岑令仪护住小家伙告诫她。
“好吧。”
太和公主收回手。
“既然来了,借我五两金吧。”
岑令仪弯起眉眼,笑着朝她伸出一只手。
她们熟稔,比亲姐妹还亲,即便许久不见,也没有生疏的感觉。
“说什么借?”太和公主换了一声:“碎玉。”
婢女碎玉立刻取了荷包上前。
“拿着。”
太和公主接过荷包,塞到岑令仪手中。
“不用这么多……”
荷包入手沉甸甸的,怕是十两金都不止,岑令仪连忙推辞。
“拿着。”太和公主将她手推了回去:“当初你家出事时,母妃将我锁在寝殿里,派人日夜看着,我出不来,没能帮到你……”
她说到此处,垂下眉眼,黯然伤神。
“别这样说,那些事不是你能管得了的。”
岑令仪拍拍她的手臂宽慰她。
岑家之事,陛下震怒。
太和公主若掺和进来,不止她的公主封号保不住,只怕她母妃的妃位也保不住。
她母妃的做法是对的。
“别在这站着了,走吧,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太和公主拉着她袖子,转身便要带她上马车。
“我不能去,小殿下在这儿呢,我得带他回东宫去。”
岑令仪站在原地没动,和她解释。
“你今天不是休沐吗?为什么还要带着他?”
太和公主皱起眉头,很是不解。
“太子殿下送来的。”岑令仪看了看怀里的小家伙:“说他在东宫哭得厉害。”
“那就带他一起去。”
太和公主继续拽着她上马车。
“这不好,毕竟是东宫的小殿下,出了什么差错我担待不起。”
岑令仪迟疑着不肯上前。
“怕什么?我带了这么多人马,还护不住你和这个小家伙吗?走吧。”
太和公主生拉硬拽,软磨硬泡。
“去什么地方?”
岑令仪没辙,只能跟着上了马车。
正好,她有事情要拜托太和公主。
原本,她是想日后找机会让宋明驰帮她的,现在找太和公主也一样。
“一个绝世好地方,之前五哥哥不让你去的,现在没人管得了你了,我一定要带你去感受一下。”
太和公主两只眼睛亮晶晶的,竖起一根手指,神秘兮兮。
“该不会是什么秦楼楚馆吧?”
岑令仪用肩撞了撞她,笑着问。
她还是了解晏承真的。
晏承真从小溜出宫,就喜欢到勾栏瓦肆、戏园子那些地方去玩耍。
她也曾跟着去了几回。
后来,晏承徽和她闹别扭,不让她去。
她便再没去过了。
“等到了你就知道了,今天给你出出气。”
太和公主还是没有说到底要带她去哪。
怀里的宴淮皎哼哼唧唧,往她怀里拱。
岑令仪抬手去解衣带,见太和公主看过来,她含笑解释。
“他饿了,要吃奶。”
太和公主沉默着,看宴淮皎大口大口吃奶。
小六从前多明艳张扬?不过一年多的光景,就沦落到这种地步。
她心里不是滋味。
宴淮皎大口吃着奶,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