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低烧没退。
谢无隅不敢给她乱用药,只好去吧台,把她刚刚要冲泡的退烧药,给她冲泡好拿回来。
这么短短的功夫,季望舒已经迷糊的穿上了他的外套。
外套被她弄得有些皱。
“喝了。”
谢无隅把药递过去。
季望舒睁眼,漂亮的眼睛完全不对焦,失神的看着谢无隅。
谢无隅:“……”
他想,他应该把药放下,把门关上回去睡觉,低烧烧不死人。
可最后……
谢无隅坐到季望舒的床上,将她扶了起来,哄着她一小口一小口,喝完了一整杯的退烧药。
季望舒喝完最后一口,眼尾红透了。
谢无隅看着,大拇指指腹,轻轻将她嘴角的药液拭去,低声说了句:“真可怜。”
他说完。
季望舒的脸颊,蹭到了他的掌心。
“多给我一些你的外套好不好?”
“不好。”谢无隅回。
季望舒蹙眉,眼里笼起雾气,又娇又凶的看了他一眼,忽然抱住他,张口咬在了他的肩上。
谢无隅颤了一下。
手下意识放在了季望舒的腰上,维持住了她摇摇欲坠的重心。
这一口咬得,不如那天在酒吧,咬虎口那一口用力。
她发病,没有力气。
都没见血,她就脱力,趴伏在他肩上,喃喃骂了句:“谢无隅最坏!”
谢无隅没说话。
隔了片刻,怀里的人慢慢松弛下来,呼吸也逐渐均匀。
她居然就这么在一个最坏的人的怀里,睡着了。
谢无隅半晌没动。
天快亮的时候,谢无隅确认季望舒退烧了,才回了自己的房间。
进了浴室,冷水哗啦啦的放了小一个小时。
谢无隅今天还有工作,睡是不可能睡了,换了身衣服,直接出了门。
季望舒是被电话惊醒的。
电话是陈思的,她下意识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九点了!
还好今天没什么重要的工作!
“组长,你怎么还没到?”陈思有些担心,市区早上发生了连环车祸。
“昨晚发烧了,吃了药一下睡死了过去。”季望舒起床,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着一件陌生外套。
昨晚的记忆,朦胧的在脑海里回闪。
之前几次,她发病的确也是发病,但神志还算清晰。
昨晚神志都是模糊的。
“感冒了么?要不要我给你请假?”
“不用,已经好了,我收拾一下马上去公司。”
“行,你开车小心一点,早上盘山北路发生了连环事故,可吓人了!”
盘山北路?
那不就是下山之后,去市区的主干道么?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