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费,应当由制造车祸那位罪魁祸首承担责任。陆小姐,对于你妹妹的遭遇我感到抱歉,但没有意义的钱,我不想付。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男人的话语清脆,字字清晰,落在陆砂耳中却格外冰冷。
她突然间意识到,这个男人一直在伪装,他对外界展露的面孔彬彬有礼,热爱慈善,但其实,他根本就不是网友夸赞的真正善良又富有社会公德的高富帅。
他乐于看到陆蔚那样的小姑娘受到蒙骗,在他面前出丑继而失去一切。也乐于去玩弄陆砂这样毫无防备的普通人。
也许对于蒋正邦来说,玩弄她们,能让他获得乐趣,而这就是他此番谈话的意义。
一种出离理智的愤怒在灼烧陆砂,她咬着牙蹦出两个字:“无耻!”
蒋正邦却笑:“谢谢你夸我。不过我呢,也不是非要将人逼入绝境,陆小姐,有没有人和你讲过,你自身条件很好,你可以吃上男人这碗饭。”
他肆无忌惮地用那种赤裸裸的眼睛打量她,再也不掩饰自已对她的蔑视与藏于其中的直白欲望。
他交叠着腿,以一种掌控一切的姿态。
“包一个最普通的外围一周二十万,你愿意的话,看在你妹妹曾给过我父亲快乐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一周三十万,怎么样?你考虑考虑?”
陆砂猛地站了起来。
她在一瞬间,很想抄起眼前杯子砸向那个将她比作外围的男人,但下一秒她瞥到了旁边纸巾盒的品牌标志。
理智在这秒无可奈何地占据上风,让她不得不意识到——她根本得罪不起这个男人。
陆蔚的医药费已经要压垮她,而她不能再给自已造出任何麻烦。
她承认自已很窝囊。
她这样平凡的人,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人羞辱,而她却无法反击。
“蒋正邦。”
第一次,她叫了他的名字。
他洗耳恭听。
她声音颤抖。
“你们这种人,不怕遭报应吗?”
蒋正邦反问:“报应是什么?”
陆砂经过他身边,低头厌恶地看了他一眼,而他却欣赏起她美丽的脸。
陆砂头也不回地踏出这栋别墅。
她在门口低声骂了一句:“傻逼。”
走出大门,风一吹,她才觉得自已方才的那些伪装全部成了风中的碎屑。
被羞辱的眼泪无法控制地落下。
陆砂咬着牙,流着泪,但没有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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