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救我,当真感激不尽。”
“殿下耗费心神救我,还受我牵连,这是我应该做的。”
殷裁的神识不稳,似乎在和什么厮斗般。
连雪河问:“你那边可有危险?”
殷裁似乎愣了愣,不知道是不是信号接触不良还是其他的什么,好一会才压抑着声音,道:“殿下不必担心,八重境巅峰并不会受伤,一定会平安回去。”
连雪河心想谁担心你了:“万事当心。”
“嗯,好。”
连雪河望着殷裁的神识消散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好小子,都这个时候了还和他装呢。
不愧是未来能和凌傲天分庭抗礼的大反派。
连雪河想沐浴,下意识要叫药侍傀儡,这时他才后知后觉自从醒来好像就没瞧见过药侍。
人呢?
连雪河起身找了几圈,才在偏殿的角落寻到了已然死机的药侍傀儡。
连雪河:“?”
连雪河上前查探了下,发现傀儡灵符无碍,只是被一股极其霸道的真元化为锁链绑住了四肢,别说起身了,说话都费劲。
一看就知是殷裁的手笔。
连雪河磨了磨牙。
浪费如此多真元,只为了把他身边唯一贴身伺候的傀儡整死机,能为了什么?
明摆着是在报复他,阴恻恻地警告威慑“下一个被废掉四肢绝望等死的就是你”。
好一个狗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