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47章(1 / 3)

闻人彧这段时日一直存在感极低, 似乎真的很安分在做一个盟友。

桑芜其实一早注意到了,他这次没带忱河,身边就一行护卫, 寻常足够。

但回菱州太远, 如今世道不太平,徐州的路段还好, 牧沣清缴了山匪, 可别地就会有些危险。

见她疑惑地看了过来, 闻人彧在她要收回视线时笑着解释:“忱河已经回山上去了, 当日得到消息,我赶来的太匆忙, 只带了这些人。”

不听话的刀, 即便再锋利, 用起来也不会趁手。

这把刀还在,就会一直提醒桑芜, 他曾对另两人有过杀心,心底会一直有芥蒂。

“回山上了?”

桑芜先是惊讶忱河离开了,其实她对忱河也有怒气, 他们好歹相识几载,他年岁小, 自己也是将他当弟弟看的,可他竟对牧沣下毒手, 这让她感到十分陌生。

但随即想到忱河是闻人彧的护卫, 她就冷静了, 左右不是一路人。

可偏偏闻人彧的后半段话又提醒了桑芜,他是为什么而来青州的,又是为了谁, 孤身闯入敌营。

那夜在混乱的青石巷里,义无反顾地带着她向前方奔逃的身影太过鲜明。

路边的积雪还未化完,天阴沉沉的,又起了风。

闻人彧忽地手握成拳抵在唇边,虚掩着轻轻咳了几声,素来端方的他眉头微蹙,苍白的指节泛起青筋,连眼尾都带着红晕。

桑芜这才注意到他有些苍白的脸色,顿了顿还是问:“闻人族长怎么了?可要请大夫?”

闻人彧虚弱地摇头,笑道:“无碍,老毛病了。”

从前他毒未解,冬日便格外难熬,因为体内的寒毒每到冬日就格外猖獗,他只稍微吹些风就会病倒。

桑芜没想到,如今毒都解了,冬日还是会如此。

难怪近日都没见过他,想来是病了。

晁璃就在一侧冷冷地看着闻人彧做出一副狐媚子样,当着这样多人的面,这轻浮浪荡的作态给谁看呢?

谁家病人生病是这样的?

“族长既然身体抱恙,就别急着赶路了,不如留在季城养好病再走也不迟,孤留一队人专程护送你。”

牧沣没说话,却跟晁璃一同看向闻人彧,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显然也是这个意思。

“多谢殿下好意,”闻人彧笑容依旧温和,“年关将近,各归其家,我父母虽已不再,族中人多,却也想回去热闹一番。”

晁璃冷笑,卖什么惨,跟谁父母还在似的。

若不是他见过闻人彧对那些族人喊打喊杀的模样,都要误以为他同族里人关系有多好。

牧沣只看向桑芜,对上他的视线,桑芜说:“既然这样,就带族长一程吧,季城寒冷,也不利于养病。”

“听阿芜的。”牧沣没有多言。

他不是晁璃,不管闻人彧想挑唆什么,他都不会上当。

队伍就这样出发了,天寒,桑芜日日躲在马车中,里面布满了厚厚的软垫,她睡在里面有些惫懒。

一路上人多眼杂,晁璃不好去寻桑芜,只得安分地待在自己的马车中。

闻人彧沉默地跟在队伍中,一路都没再露面,用膳时也没有出现。

明日就要到云阳了,桑芜朝那边的马车瞧了瞧,却平静地移开视线,没说什么。

“阿芜先将这碗汤喝了暖一暖身子。”

帐篷中,牧沣将一碗热汤端到桑芜面前。她一到冬日就手脚冰凉,是体寒之症,这些日子食补的汤水没有断过。

“好,谢谢沣哥。”

桑芜接过汤碗,却发觉桌下的腿被人触碰了一下,她喝汤的动作一顿,随即在牧沣的视线看过来时,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喝。

日暮时分队伍在一处避风的旷野扎营,他们随行的有几万大军,没办法进沿路的城池,只得就地安营扎寨。

眼下条件不够,用餐只一张小圆桌,三人坐着倒是不拥挤,不过晁璃硬是要贴着桑芜坐。

明明是能坐五人的圆桌,眼下半边空着,桑芜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胳膊都有些伸展不开。

晁璃只尝了一口汤就兴致缺缺地放下碗,故意问道:“孤还没去过云阳,不如夫人讲讲当地有什么好玩的?”

“也没什么,同淮阳差不多。”桑芜脸有点红,闭紧了腿,侧头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安分些。

牧沣低头给桑芜布菜,闻言淡淡道:“殿下若觉无趣,明日改道回淮阳还来得及。”

晁璃带来的援军明日会由陶仲带领改道向西回淮阳。

他桌子下的手极其不安分地摸着桑芜的腿,隔着衣料都十分有存在感,更是趁着桑芜不留神愈发往上,面上却一派正经:“怎会,说好要去云阳过年,将军是不是不欢迎我?”

“殿下多虑了。”

牧沣不再理会他,转而对桑芜道:“阿芜多吃些,脸色怎红了,是不舒服吗?”

他说着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