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言帝师过甚。
然无一人敢当面抗令。”
右侧屏幕上,南大礼堂的灯光切换。
舞台布景变成了一处军营。
几顶灰色帐篷,中间一块空地摆着兵器架。
饰演蓝玉的壮汉光着一只膀子坐在地上,手里攥着一壶酒,脸涨得通红。
旁边围着四五个武将,个个面色铁青。
蓝玉把酒壶往地上一砸。
“凭什么!
老子跟着陛下拼了十几年命,现在一个帝师说收兵就收兵?我养的人,我花的银子,一句话就没了?”
汤和靠在帐篷柱子上,胳膊抱在胸前,没吭声。
傅友德蹲在旁边擦刀,头也不抬。
“你小声点。”
蓝玉一拍大腿站起来。
“我就不!
他苏长青算什么东西?又不是皇帝,凭什么管我的兵?”
汤和的眼皮掀了一下。
“帝师铁券上写得清清楚楚,外出可统制淮西将相,遇事独断。”
“我不认!”
蓝玉扯开嗓子,把胸脯拍得啪啪响。
“我的人我自己养,谁来收我跟谁急!
他要是敢来,我当面跟他说!”
弹幕刷起来。
“蓝玉你嘴硬什么,上次朝堂上你跪得最快!”
“嘴上说不认,等老祖来了你看他腿软不软。”
“f1ag立好了,等着被打脸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