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大人们干活。
他不知道先生在做什么,但他觉得先生做的一定是很重要的事。
到了傍晚,三轮车的雏形已经出来了。
车斗四周钉上了一层木板,木板外面又包了一层铁皮,用铁钉密密麻麻地钉死。
车斗前面,驾驶座的位置,加装了一个可以活动的挡板——厚木板外面包铁皮,中间开了一条缝,可以透过缝看到前面的路,箭矢射不进来。
车斗两侧各开了两个方孔,拳头大小,是用来放箭或者捅长矛的。
三轮车原来的车灯坏了,张不言把那个破灯拆了,换了两盏油灯,固定在挡板两侧。
虽然不如原来的车灯亮,但晚上能照个亮,总比摸黑强。
李老实站起来,退后几步,看着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用手推了推车斗的挡板,纹丝不动;用锤子敲了敲铁皮,出沉闷的“咚咚”
声。
“先生,结实着呢。”
他说,“一般的箭矢射不穿,滚石砸上去也不怕。
就是……重了不少。”
张不言试着推了一下三轮车,确实重了,比原来至少重了四五十斤。
但三轮车的链条和齿轮还能承受,蹬起来会吃力一些,但问题不大。
“重就重了,总比被箭射穿好。”
张不言说,“李师傅,辛苦了。
明天继续,把顶棚也加上。”
李老实点了点头,带着徒弟收拾工具,去灶房吃饭了。
张不言没有立刻去吃饭。
他走到太阳能充电板旁边,看了看雷击棍的充电情况。
指示灯从红色变成了绿色,说明电已经充满了。
他把雷击棍拔下来,按下开关,蓝光比上午更亮,噼啪声也更响。
一股臭氧的味道弥漫开来,有些刺鼻,但让人安心。
他把雷击棍关掉,用一块干布擦了擦,装进一个用厚布缝制的套子里,别在腰间。
这东西是他最大的底牌,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用。
但如果用了,就必须一击必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章:改装三轮车(第22页)
第二天,改装工作继续。
李老实给三轮车加了顶棚。
顶棚是用木板和铁皮做的,弧形,像半个扣过来的大碗。
顶棚的边缘比车斗宽出一圈,这样即使上面砸下石头,也会顺着弧面滑下去,不会直接砸在车顶。
张不言又让李老实做了一个可以折叠的梯子,固定在车斗后面。
梯子不长,只有五尺,但足够从三轮车上爬到寨墙上。
他还让赵大虎去铁匠铺打了几根铁钎,一头削尖,一头弯成钩,用来攀爬。
到了第二天晚上,三轮车彻底改装完成了。
它已经不是原来那辆破旧的快递三轮车了。
它像一个披着铁甲的武士,沉默地停在院子里,月光照在铁皮上,反射出冷森森的光。
车斗两侧的射击孔像两只眼睛,黑洞洞的,看不出深浅。
挡板上的油灯还没有点,但张不言能想象出它们亮起来的样子——像两团燃烧的鬼火,在夜色中飘荡。
赵大虎站在三轮车旁边,看了很久,然后转过头,看着张不言。
“先生,这车,能打仗。”
他的声音有些紧,是兴奋,也是紧张。
“不是打仗。”
张不言说,“是偷袭。
我们不跟土匪硬拼,我们趁夜摸上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赵大虎点了点头,又问:“先生,什么时候动手?”
张不言抬头看了看天空。
月亮还差几天就圆了,月光够亮,但不够亮到照清楚山路。
夜袭,需要黑暗,越黑越好。
“三天后。”
他说,“三天后,月亮不亮,正好动手。”
接下来的两天,张不言除了盯工地和县衙的公务,就是带着赵大虎和那几个从边军退下来的汉子,在后院里练习配合。
三轮车能坐三个人——一个骑车的,两个在车斗里。
张不言骑车,他当过六年快递员,三轮车骑得比谁都稳。
赵大虎和马三坐在车斗里,负责射击和攀爬。
丁老六、陈大牛、周黑子骑马来援,跟在三轮车后面。
他们练习了很多遍——从院门冲出去,沿着巷子跑一段,拐弯,停下,车斗里的人跳下来,展开梯子,翻墙。
虽然是模拟,但每一次都认真得像实战。
周氏站在灶房门口,看着他们练习,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她不知道先生为什么要做这些,但她知道,先生要去冒险了。
她不敢问,也不敢拦,只能每天多煮一些粥,让大家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