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云熙湖别墅。
霍晋怀指纹解锁,快步走了进去:
「医生给我打电话说你抑郁症加重,要加大药物剂量。
你来燕京开会到底说了什么,怎么病情严重了?」
照月穿着一件皱皱巴巴的裙子蜷缩在沙上,眼睛空洞的看着客厅那盏水晶灯。
横七竖八的酒瓶子倒在地毯上,客厅冷气打到最低,满室弥漫着难闻的酒气。
霍晋怀走过来将空调关了,打开客厅落地门透气。
女人沙哑的声音从沙边传来:
「营救薄曜,陆熠臣是关键的一环,也就意味着我是关键的一环。
加上冯老觉得我个人情绪无法战胜国家利益,计划取消我的一切参与资格。
」
霍晋怀坐到沙边,沉沉出了一口气:「我只有一个问题。
」
照月眼珠无力的转了过来。
霍晋怀问:「薄曜好好活着,跟薄曜不再爱你,你怎么选?」
照月眼眶一瞬就红了:「活着。
」
霍晋怀眼神深沉的望着她:「你知不知道,薄曜已经死过一次了。
」
照月蹭的一下从沙上坐了起来,大声道:
「正因为他离开过我三年,我切肤的承受过那种痛苦。
如今失而复得,我只想抓着,不想放手!
」
霍晋怀清隽的眉眼硬了硬:
「月月,霍氏资本将全面出资此次行动。
你跟陆熠臣的事,也是爸主动上报的。
」
照月眼珠凝了凝:「为什么?」
「为什么?」
霍晋怀苦笑着摇了摇头:
「你跟陆熠臣这种东南亚着名政治掮客的事瞒不了多久,关注他的人与势力非常多。
是爸去告诉上面,将你与陆熠臣之间的结合变成行动必须的一部分。
把你错误的行为变成了为国牺牲。
把你的过,变成了功。
」
照月呼吸一窒,胸口似射来无数羽箭,刺破皮肉,鲜血淋漓。
自己的确做了错事,是家族一直在为自己兜底。
也是头一回感受到了什么叫做老政治家的手段,当真是厉害。
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的确牵连两边家族,牵连父亲,也牵连薄曜的父亲,更会毁掉自己。
如今一切有了名正言顺的藉口,也意味着,如果自己不踏上这条路,两边都完了。
霍晋怀伸手顺了顺妹妹乱糟糟的头:
「爸希望你回到属于自己的轨迹,你替薄曜活了三年,事业停摆三年。
家里希望你可以凭藉这一次,直接站去国际政治场。
爸给你的文件已经写得很清晰,机会已来,不要再错过。
你不是薄太太,你是霍翎。
」
原来上次霍政英说的机会,不是救薄曜的机会,而是自己的机会。
「我只是想跟爱的人有个家,也可以去追逐自己想要的东西,这冲突吗?」
照月字句哽咽,满腔委屈。
霍晋怀叹道:「这不冲突,但命运没给你选择的机会。
营救薄曜你已经失败一次,你还敢二次失败吗?」
男人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人跟人有缘无分的,被命运捉弄的,多了去了。
」
霍晋怀眼神片刻间黯然下去。
照月猩红的双眸弥漫潮湿的海,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命运在逼迫自己!
霍晋怀问:「看过《大话西游》吗?」
照月眨了下眼。
男人温柔的抱了抱她:「你跟至尊宝一样。
戴上金箍,如何爱他;不戴金箍,如何救他?」
照月救不回薄曜。
薄太太救不回薄总。
但坐在国家这艘大船上,断情绝爱,冷面心狠,与罪犯耍尽手段的霍翎才能。
照月知道自己不再是一个人,是两大家族也有后代。
霍氏资本登陆菲禄吉国与国家共担风险,但只有身为霍家人的自己,才会更拼尽全力保护家族资产。
照月只觉被命运的大手残酷又强势的推到了这一步,崩溃大哭:「我知道了,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
云熙湖外的大雨早就停了,照月的这场大雨却下了整整一夜。
照月很快重新提报策略,提出『李冰治水』概念,走与美日截然不同博弈道路。
上报后,仍是所有智库策略中遥遥领先的第一名。
经多重会审研判,行动正式立项。
【四打白骨精联合行动,正式开启】。
总指挥官,霍翎。
暗线行动小组潜入菲禄吉国,用最小代价,为日益紧张的西太地区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