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在他怀里拱来拱去,一只小手还薅着他的领子,薅得他领口歪到了肩膀。
“你把这些给佛爷送去。”
二月红把包好的资料递过去,
“告诉他,我帮不上忙。
但这些资料是先祖留下来的,矿道的事记着不少,希望对他有用。”
陈皮把孩子放下,接过资料,眼睛“唰”
地就亮了。
出门!
给佛爷送信!
不用看孩子!
他连声应着,转身就往外走,脚步轻快得差点没飞起来。
到了张府,见了张起山,把资料一递,话传完,又主动补了一句:
“佛爷,您要是还要下地,算我一个。
我可以替师父帮忙。”
张起山接过资料,闻言深深看了他一眼,目光里透出几分郑重,缓缓点头:
“好。
不愧是二爷的徒弟,如此深明大义。”
陈皮嘴角抽了抽。
他深明大义个屁。
他就是单纯想下墓躲几天清净,顺便把那股看孩子攒下的邪火撒到粽子身上去。
可看佛爷那副“红府后继有人、甚是欣慰”
的表情,他艰难地把实话咽了回去,僵硬地拱了拱手。
转身翻了个白眼,走了。
罢了,随佛爷怎么想吧。
反正他目的达到了。
等陈皮的背影出了门,张起山低头翻开那叠资料,一页一页看下去,越看,眉头锁得越紧。
从这些记载来看,他的猜测很有可能是对的。
这个矿洞下面的东西,十有八九和张家有关。
“佛爷?”
张日山凑过来看,也看出了不对,脸色变了,
“这个矿洞……”
张起山合上资料,
“小鱼,备车。”
他整了整衣领,大步往外走。
“去姚府。
找族长问问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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