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回合就被按趴下了。
第四个最猛,力道很足,张启灵腰上用力,顺着那股劲一拧一送,那大汉腾空飞出去两丈远,摔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一圈下来,张启灵走回场边,言简意赅地给了结论:
“这五个,不行。”
他点了点其中几个人,“不太灵活,下去会折在地下。”
被点到的亲兵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可谁也说不出反驳的话
——族长没费多大力就把他们收拾了,这还有什么可辩的。
“行。”
张起山相信张启灵的判断,从善如流的挥挥手让刷下去的人退下,
“留下的好好准备,明天出。”
“是!”
亲兵们轰然应诺。
而场边围观的张家人中,有不少眼睛亮的盯着退回到场边、戴上帽子的张启灵。
那眼神里的东西,藏都藏不住:向往,灼热。
张海灼和黑瞎子站在场边,不动声色地对视了一眼。
成了。
————
商量完下墓的事,就该商量交接的事了。
张起山招手叫过张日山:“日山,你也过来,你这次不用去,留下来配合姚老板,把长沙城的事盯好。”
“是。”
张日山应声跟上。
“姚老板,我们去书房商议。”
张起山抬手邀请。
张海灼点点头。
张启灵三人没跟上——准确地说,是被那群目光灼灼的小张绊住了。
他们也不说话,就用亮的眼睛盯着他们,张启灵看着这几个十来岁的小孩子,终于还是没迈开腿。
他一停下,张海客和张海城顺理成章没有离开。
张起山看着这一幕,叹了口气。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可他什么也没说,也没有阻拦,只吩咐小鱼留下招待三位先生,自己带着张日山、张海灼和黑瞎子去了书房。
书房里,交接进行得异常顺利。
城防怎么布、九门里各家怎么安抚、裘德考和陆建勋盯到什么程度、军需调动的印信和口令
——张起山交得干干脆脆,半点拖泥带水都没有。
“姚老板,这段时间长沙城的百姓就托付给您了。”
他最后说。
“佛爷放心。”
张海灼接过印信保证,“您回来的时候,长沙城一定不会乱。”
第二天一早,张起山就带着亲兵和张启灵三人出了长沙城,直奔东北方向的矿山去了。
-
(等会儿还有,不过要晚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