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第22页)
宁九微上前拍了拍她的肩,“其实,没有人相信你可以胜出,只是我们几个实在看不下去芝灵氏的作为,不蒸馒头也争口气,怎么能长她的威风呢!
不成想,倒是让我们阴差阳错捡了个大便宜!”
林栖折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上前笑着说道,“你别听他胡说八道,初黛自幼勤勉,我们谁人不知?不管今日是何情况,我们都会坚定地相信你。”
原初黛回以微笑,探了一眼她们的身体情况,又道,“几位掌师身上皆有不同程度的伤,不如先到我府上休养些时日,再谈后续?几位同窗亦是如此,你们若没有别的去处,尽管到我郡主府去。”
四个黄衫学子闻言,四面对视了片刻,推出来一个代表,“多谢初黛女君盛情,只是我等此次大难不死,心中犹有余惧,实不欲再在京中久留。
我们的家乡都在南边,四人约好了一起尽快启程回家,以免夜长梦多。”
原初黛见状也不强求,只从怀里取出几个崭新荷包塞到她的手里,“前路迢迢,这是我一点心意,莫要拒绝。”
几人下意识地齐齐看向四位掌师,在看到掌师们赞同的目光后,她们才坦然收下了这份赠礼。
梁葭子目露不舍,与四人一一作别,“你们虽是同路而行,但毕竟入世经验尚少,外面人心险恶,你们路上定要多多防范,莫要掉以轻心。”
淼云汉这会也收起了满脸的不耐,只道,“你们只需记得,凡事多观察,少说话!
财不外露,闲事莫管保平安!”
宁九微笑笑,“听你们淼掌师的,没错。”
而林栖折犹疑片刻,却走到了几个学子的中间,揽住了左右两人的肩,“你们就别瞎操心了,这一去山高路远,想来风景很是秀丽,我便辛苦一回,亲自把她们个个送到家就是。”
“林掌师?”
众人齐齐变色。
“何故如此惊讶,以前我教任在身,哪里都去不得,如今无职一身轻,我非得好好走一趟外面的大好河山不可。”
原初黛有些担忧,“可您身上的伤?”
岂知这时,淼云汉也走到了黄衫身边,豪气干云,“就这点小伤算什么,过几天它自己就好了!
既然林掌师要去游览河山,那我淼云汉怎么也得凑这个热闹!
有我这个活《地志》在,你们才找得着好看好玩的地方啊!”
梁葭子见状,摇头轻笑,毫不迟疑地也加入了他们。
宁九微一看这架势,无奈地回头冲原初黛一笑,“我们几个臭皮匠向来是不分家的,如此,只怕要辜负你的好意了,还望郡主莫要见怪。”
原初黛满脸羡慕,“诸位掌师情同手足,义薄云天,我艳羡感怀还来不及,又怎会有微词呢?若是可以,我都想即刻翻身上马,随你们一起踏遍山河去了。”
“郡主仁义,只盼将来还有再会之期,我等定要与郡主痛饮一场!”
淼云汉说罢,便当先带着几个学子与原初黛告别,走下长阶去。
梁葭子和宁九微皆拱手作别,紧随其后,而林栖折留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大家生活了多年的学府,眼神最后落在原初黛身上,“初黛保重。”
“林掌师保重。”
团聚的时光总是一闪即逝,转眼之间,学府大门前只剩下原初黛一人一马,如她来时一般。
只不过她来时是孤绝,此时是冷清。
她轻叹一声,牵着天将慢慢走下台阶去,心里开始忍不住琢磨起芝灵靖的用意来。
然而就在这时,她忽觉身后一人朝自己扑来,她警觉转身,只见夏轻香噗通一声跪在了自己面前。
夏轻香不顾带伤的膝盖,直直磕在边角分明的台阶上,很是苦情一番模样,“初黛女君!
求您大慈悲救救我吧!
我知道我以前得罪过您许多次,但我誓,我以后一定会痛改前非的!”
原初黛皱起眉头,她怎么也被放出来了?
“你既还记得曾经对我的所作所为,怎么还有胆子来求我救你?”
“初黛女君,我知道您心善心软,您的生机之术一定可以帮我重塑手臂的!”
原初黛差点就被她的无耻给气笑了,她没好气地抬手牵住缰绳扯了扯,“乖,我们走。”
然而下一瞬,她的脚就被一股力量死死抱住,动弹不了一点。
“您真的要见死不救吗!”
原初黛冷下脸来,催动灵力将她震开,“夏轻香,你怎么做到能活得如此厚颜无耻的?”
“自你入学府以来,你就攀附元嫆,拉帮结派,离间学友,学府里桩桩件件勾心斗角,哪一件没有你的功劳?你唯恐天下不乱,生怕学府里有一日宁静,你见元嫆不喜我的存在,就想方设法撺掇其他学子合力欺辱我,在试炼谷中挖陷阱诱我跌落,在我的饭菜里下各种药料,趁我独在澡堂设计元霁闯入,深夜往我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