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收拾,然而,就在两人疯狂渴望,互解衣裳之时,原初黛忽然摸到一手温热的黏腻——
她猛地惊醒,睁开了双眸,震惊不解地看向自己的手,手上是触目惊心的血,而此刻董夏清垣却已上了头,依旧埋在她耳边颈间舔舐吮吸,原初黛喉间溢出难以抑制的,面上却陡然换了一副盛怒的表情,她突地一把推开还深陷在情欲里的男人,怒而质问,“你身上有伤?!”
董夏清垣眼中的暗涌之色被这一句质问尽数逼退,脸上也恢复了清明,他有些心虚开口,“那个,伤,伤在背面,不,也不是很影响的。”
原初黛气得几乎晕了一瞬,赶紧拢了拢衣裙,转到了他的背面去查看伤势,这不看不要紧,一看,简直令她倒吸了口凉气,那背上绷带已被鲜血染透,伤处从肩胛处一直开到近腰的位置,她分出一缕灵力去细致暗查,随即便咬紧了牙关,“你什么时候受的伤?!”
“在铅华山。”
“铅华山?!”
原初黛心头火起,上次见面他就是要去铅华山,如果是在铅华山受的伤,那距今,都有大半个月了?!
“铅华山距离天玑城并不远,你受了伤不来找我救治,反而去了檀井接管军权是不是??!”
董夏清垣默默点了点头,先前他暗自琢磨了许久,才想明白上回她生气,是因为他去找她是顺便,公事之余的顺带,而且陪不了她多久,所以这一次他便想着干脆撑一撑,撑到手中的正事都处理完了,再无旁的挂碍,再专程来陪她一段时间,她一定高兴……可现在,他虚心地打量着她的表情,她好像也不高兴啊。
“你这伤本来就深,却不好好休养用药,也不来找我救治,又去檀井劳心劳力,这大半个月过去,伤处不仅没有好转半点,反而有了恶化的迹象——你就是故意来气我的是不是?”
原初黛一面给他传输生机之力,一面不争气地红了眼。
董夏清垣听出她声音里的不对劲,心下紧张起来,“我就是想赶快把手头的事情都解决了,好挤出一段时间来陪你,绝对不是有意惹你伤怀的。
你若有气,待会治好了伤,就再罚我多做几天农活,若还不够,你想怎么罚我都成,只别气坏了自己。”
原初黛又气又笑,罚他,她哪里舍得,看他身上新伤之下,还有各种旧伤疤痕,她都心疼得不得了。
没有听到她的回答,董夏清垣心里更急了,“阿黛,我知道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拿自己身体开玩笑了,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闭嘴!
专心疗伤!”
“阿黛,你就原谅我吧,你不原谅我,我没法安心疗伤啊。
要不,要不我答应你,我心魔血誓,等我这次伤好了,我就,立马把自己献给你。
这一次,天塌下来也不能打扰我们的好事,我保证一定让你满意,好不好?”
原初黛俏脸一红,无奈喝道,“你本来就是我的,你拿我的人送给我做赔礼?”
“那阿黛你说,你想要什么赔礼嘛。”
“要你现在闭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