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南苏兄妹,说什么胜战之后再一并带回战俘,都是骗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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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灵靖一颗心直往下落,“都是假的?那他去未央城干什么——”
她猛地顿住,灵台一瞬清朗开来,难以置信地开口,“他携檀井大军投了未央城的封家??!
他脑子进水了??有我芝灵皇族在,他选那个封家??”
战莲摸了摸额侧的汗珠,支支吾吾道,“主子,还,还有一则密报。
说,说未央城的封城主早在几个月前就退位了,如今在位的,好像不是那个封,是风,哦不,好像是凤……”
“凤?哪个凤?!”
芝灵姬萝瞬间坐正,神色凝重。
芝灵靖脑中一痛,瞬间福至心灵,突然冷笑起来,“凤!
还能是哪个凤!
不就是被罚永居地底的凤氏家族么?该死的风禾尽,找几个囚徒都找不着,还让人家光明正大躲我们眼皮子底下了!
董夏清垣这是早就布好了棋盘,就等我邀他一起落子呢!”
她一时气得头晕目眩,扶着旁边的椅子坐下,心里一阵一阵抽痛,“好你个冒牌货,我诚心诚意招揽,你跟我玩这种脏心眼子,去!
你亲自去!
给我带人抄了董夏府!
一个不留,不,鸡犬不留!”
提到这个,战莲倏地跪了下去,脸上更是慌得一颤一颤,“回,回主子,知道那厮叛了,属下进宫前就派人去董夏府了……可,可是,那府里,一个活人也没有啊!”
“怎么可能?!”
“属下也纳闷呢,那日董夏清垣离京,董夏族人在门前相送,我亲眼瞧着她们都回府了的啊!
可今日,那府里真的是一个人都没有了!
我们的人里里外外搜寻了好几圈,半个活物都寻不着,而且,连同屋里贵重的物事,和炼器阁的一应设备,都不见了,可见都不是匆忙跑的!”
芝灵靖扶着桌子,突感耳间一阵激流声穿过,心里猛地一痛,掌力震下,砰地一声,手下的桌子碎成了数瓣,噼里啪啦散成一地,“去,把之前招募的炼器人才都派过去,那府中定有阵法!”
战莲正要起身告退,一个转身撞上了未曾通禀就闯进来的舟晚,舟晚慌慌张张,看向了芝灵靖,“主子,董夏府突起大火,我们的人见里面什么都没有,就没有施救,等我现,已然晚了,只怕什么蛛丝马迹也查不到了。”
“好,好好好,好一个董夏清垣!”
芝灵靖喉间腥甜,却死死压下胸腔里的痛意,“宣,宣原初黛……”
砰地一声,她话未说完,人就倒在了地上,战莲舟晚慌了神,赶忙上前搀扶。
上位的芝灵姬萝听着这些消息,也很是头疼,“快扶你家主子回去休息吧。”
芝灵靖这一昏睡,就睡到了半夜,她应激一般坐起,缓了好一会,才意识到自己是在太里,“战莲舟晚!”
两人本候在门外,这会应声而入。
芝灵靖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头,问道,“原初黛呢?我不是招她入宫了么?”
战莲舟晚面面相觑,你看我,我看你,推推搡搡小半晌,舟晚才站了出来,“天策君晌午后的确进宫了,她看过您的情况,给您输了点灵力,说您没有什么大碍,然后,然后,然后就走了。”
瞧她们的神色,芝灵靖心感不妙,立即起身下床,“走哪儿去了?”
“她说,她说,主子和她终究道不同,实在无法同谋。”
芝灵靖脸色一白,胸腔里的痛犹如墨点渗入清水,四散开来,疼得她呼吸都急促起来,“整装点兵,随我出!”
战莲上前拦了一拦,“主子!
原初黛晚间时分就走了,您追不上的!
更何况你现在还带伤在身,她就有那么重要吗?”
“是啊主子,您这段时间对她那样好,封爵封地,连最富庶的京东三郡也给了她,有什么好吃的好用的,一水儿都往她那里送,这样她都不识抬举,咱还非得追她回来做什么?”
芝灵靖猛地推开他俩,厉声大骂,“蠢货!
一个两个都是蠢货!
她不留下,将来必是我的心腹大患!
我怎么可能叫她活着离开!”
战莲一呆,好半天都反应不过来,这段时间主子对那位那样好,什么都依着顺着,在任何人面前都将她奉若上宾,甚至几次三番因为她的事惹人皇陛下不快,如此作态,居然也是在演戏?
舟晚连忙爬起来,暗道自己愚钝,“属下愚钝,这,这就去传令点兵!”
芝灵靖抚着心口,“另飞书传于杞黎军,命她们军合围,往东阻断她南下之路!
还有玄月城,即刻令风云城主,命他兵天玑城,威慑士为玉,要他交出原初黛,否则不日踏平天玑!”
战莲上前扶她,“主子,她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