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深处的虫,还没有动到关键位置。
玄霜银针封住虫毒外散之势。
太乙火针逼虫离伏。
护正药液吊住苏晚仅剩的气。
林长生的圆满内气,则像一只无形的手,托住苏晚摇摇欲坠的心脉和中焦。
这是一场极险的平衡。
每一步都不能错。
火重一分,人伤。
寒重一分,虫伏回深处。
药重一分,胃败。
药轻一分,气断。
韩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师父的稳到底有多可怕。
不是慢。
不是保守。
而是刀锋上行走,仍能每一步落稳。
半个时辰后,苏晚的脉突然急转。
监测上的血压开始往下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44章守可以,别哭(第22页)
护士急声道。
“血压下降。”
韩笑脸色一变。
“师父。”
林长生没有抬头。
他一手按住苏晚腕脉,一手轻捻关元处玄霜银针。
圆满吐纳术运转。
内气沿针势缓缓入体。
不是强冲。
是托。
像在风中托住一盏灯,不让它灭。
苏晚胸口起伏弱到几乎看不见。
观察室里所有人都停住。
韩笑的心紧得疼。
林长生又一针落膻中。
再引内关。
内气托住心脉,护住那点残存正气。
片刻后,监测仪上的数字终于停住下坠。
又缓慢回升一点。
护士声音颤。
“稳住了。”
韩笑长出一口气,却不敢放松。
林长生淡淡道。
“第一关。”
第一关。
这三个字让所有人心头又是一紧。
原来刚才那样,才只是第一关。
第二轮,林长生减了火针力度。
又让韩笑换另一种药液。
这药液更淡,偏护中焦。
苏晚的胃气太弱,不能持续承受驱虫刺激。
林长生将玄霜银针的封势微微调整。
让虫不至于乱窜。
却也不能完全压回深处。
一个时辰后,苏晚腹部再次出现异动。
这一次不是普通蠕动。
而是右胁下隐约浮出一道细细的线状凸起。
像有东西在肝胆附近疯狂挣扎。
苏晚即使昏迷,身体也痛得绷紧。
韩笑脸色一变。
“虫势乱了。”
林长生眼神沉下。
这说明深处虫群受刺激后,开始向胆管和肠壁两端逃窜。
若让它们乱走,苏晚这副身体根本承受不住。
林长生取出更细的一根玄霜银针。
针落肝俞。
再落胆俞。
随后火针点中脘与天枢。
寒封其路。
火逼其势。
内气护其元。
三力同时压下。
苏晚猛地咳出第二口浊液。
这一次,里面虫体更明显。
有细长如线的,也有薄片状碎壳。
甚至还有一团带着黏液的黑褐色污物。
赵广平看得头皮麻。
他却不敢晃。
盆必须稳。
这些东西都可能成为后续判断依据。
吐出这口后,苏晚整个人像被抽空。
脉象骤然一沉。
第二次濒危来了。
比第一次更凶。
监测仪出急促提示声。
护士声音变了。
“林老,心率不稳。”
韩笑下意识攥紧床沿。
林长生一言不,左手按住苏晚腕脉,右手调针。
圆满内气一缕一缕送入。
这一次,他额头也出现了细汗。
内气不是无限的。
更何况苏晚体内已经乱成一团。
他既要护心脉,又要护中焦,还要压住虫毒反扑。
哪怕吐纳术已入圆满,也不能随意挥霍。
观察室里,时间像被拉长。
每一息都沉重。
沈兆宁站在门外,看着这一幕,脸色比床上的苏晚好不到哪里去。
他的手一直在抖。
他想起自己当初在安和的治疗。
想起赵长河所谓最高规格。
想起试验药。
想起etbsp;那是药物和机器把他从鬼门关拖回来。
可眼前,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