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头,是青囊堂营收的千分之一,折算成罐头,从林家私账出,不占守夜人公款,也不占你补贴。
但你必须声明,以后联席会议,你只监督,不偷吃。
上次你偷吃灵药喷火,把陈宇的账本烧了一角的事,本财务总监还没跟你算账呢。”
“本村长不偷吃,本村长只监督。”
煤球立刻转怒为喜,尾巴摇得像拨浪鼓,“本村长为了工作证和保险,决定认真督察。
陈宇,头衔记一下,‘席医疗资质督察大师’,和之前的‘席药材审计大师’‘席焚藤大宗师’‘席群压镇草大宗师’‘席蒸包大师’‘席园艺镇草大师’并列,少一个字本村长扣你工资。”
陈宇的声音从周小渔袖口的通讯灵蜂里传来,带着哭腔,几乎是哀嚎:“村长。
你这月头衔已经十七个了,本数据分析师已经彻底放弃画组织架构图了,林总说再加工资条要占十五行,打印机已经冒烟五次了。
而且守夜人真的要改成‘守夜人猫咖兼焚藤事务所兼药材审计署兼医疗资质督察院’了,本数据分析师真的写好辞职报告了,准备去门口卖票,一次五块,支持扫码。”
周小渔笑得前仰后合,拍了拍袖口:“听见没村长,陈宇说要去门口卖票了,你满意了?到时候你就是猫咖焚藤审计督察部部长兼卖票员,摸爪子十块,焚藤表演五十,审计表演八十,督察表演一百,支持扫码。”
“督察部部长兼卖票员。
听起来不错。
本村长批准改制。
但本村长要占股百分之五十,按罐头计价,而且所有被督察的资质,都要交管理费,本村长是村长,管所有证。”
煤球在林雪怀里,尾巴翘得老高,一副“本村长批准了”
的傲娇样。
众人被它逗得一阵轻笑,连一直冷着脸的苏晚晴都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凝重的气氛,被这只贪吃的猫冲淡了几分。
苏晚晴走到寒尘身边,声音压低,只有两人能听见:“寒尘,郑会长说的那股联名力量,还有那个收境外资金的干部,我已经让分局的技术科去查资金链了。
但有一点很奇怪——那股力量在卫生系统里能联名成功,光靠一个被收买的干部不够,背后肯定还有省城本地的势力在推波助澜,帮他们串联、造势。”
寒尘眼神一冷:“本地势力?张家?王家?”
“暂时不确定。”
苏晚晴摇头,“但张家主营房地产,青囊堂选址若在老城区中心,地块价值会涨,林家受益,张家不可能不眼红。
而且张猛那人,脾气暴躁,最看不得守夜人好。
我怀疑,这股暗处的对抗,明面上是卫生系统在卡,暗地里,说不定有张家的影子在推。”
寒尘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不管是谁。
明天青囊堂选址动工,他们若敢来,我就接着。
张猛若真要搅局,那我就亲自去会会他。”
苏晚晴飒爽地笑了一声,拍了拍配枪:“行,本警官的灵视和枪,都准备好了。
你救人,我抓人,咱们各司其职。”
寒尘不再多言,他转身走向大厅门口。
林雪抱着煤球跟在他身侧,温婉的声音轻轻响起:“选址的事,我已经让林家地产那边筛了三处铺面,明天一早我们去看。
青囊堂,明天正式动工。”
寒尘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相接,林雪脸颊微红,却没有退开。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握了一瞬,然后松开,只说了一个字:
“好。”
这便是准情侣期的拉扯。
他握了她的手,给了她回应,却依旧没有说出那句确定的话。
林雪心满意足地抿了抿唇,指尖悄悄碰了碰他的手背,然后低头去翻账本了。
而此时,一直坐在窗边、全程旁观了这场会议的姜澜,缓缓站起身。
她碧玉杖轻点地面,清冷的目光落在寒尘身上,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听见了:
“寒尘,林家丫头。
这场‘合作还是对抗’的会,开得漂亮。
明处合作已定,暗处对抗也浮出了水面。
但老身今日,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单独与你二人说。”
她抬手,从袖中取出一张请帖。
那不是之前那张青色的请帖,而是一张金色的请帖,边缘烫着古纹,上面用古体写着“姜家”
二字,散着一股比之前更浓郁、更古老的药香。
“古老世家,姜家的正式邀约。”
姜澜的声音清冷而郑重,“寒尘,林家丫头,随老身来。
老身要与你们,说一说姜家,也说一说你手中那卷《青囊残卷》,和上古神农氏的传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