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法院’了,本数据分析师即将去门口卖票,顺便看猫……”
周小渔笑得直不起腰:“活该,陈宇,谁让你当初非要给它记头衔。”
赵世勋也被逗得哈哈大笑,指着煤球:“寒尘,你这猫,是本老爷子见过最有意思的招财官。
行,今日青囊堂开业,本老爷子先捐一笔善款,就当给这招财官的罐头基金添砖加瓦。
以后青囊堂有难,我赵家第一个上。”
他说着,当场写了一张支票,递给林雪。
林雪接过,温婉地笑着登记入账,公事公办,分毫不差。
开业的第一天,就在这样惊心动魄却又井然有序中,拉开了序幕。
普通病诊室,沈清漪坐镇一号,姜远在一旁辅助,平价诊金,望闻问切,一个上午看了三十多个普通患者,每一个都药到病除或明显缓解。
战后伤员绿色通道,林雪亲自引导,免费治疗,治愈系灵力配合沈清漪的针法,把十几个战后伤员的旧伤和感染一一处理干净。
妖气怪病线,寒尘亲自坐镇二楼隔离治疗室,用望气术断根,金针拔毒,沈清漪毒针封活性,周小渔灵蜂送药,煤球威压镇压,五者合一,把五个从城西来的地阴藤感染者全部拔干净,无一例失败。
小豆子,那个被下了七根锁魂阴针的孤儿,也在二楼留观室里,喝着沈清漪开的至阳药方,气色一天比一天好。
他趴在窗边,看着楼下排队的人群,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光。
而青囊堂门口,排队的人从街头排到街尾,却始终秩序井然。
灵蜂在头顶盘旋,警察在维持秩序,募捐箱里的善款一点点增多,招财猫的雕像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寒尘站在二楼隔离治疗室的窗边,低头看着楼下排队的长龙,又摸了摸怀里的镇魂玉。
玉身温润,爷爷寒振山的神魂在里面安稳温养,此刻传来一道微弱却清晰的意识波动,带着欣慰和郑重:
“乖孙,青囊堂,开了。
这门一开,省城就有了根。
赵天豹的阴招,破一个,清一个,他快藏不住了。
你只管救人,爷爷在玉里,看着你,也护着这青囊堂。”
寒尘握紧玉佩,低声回应:“爷爷,我明白。
这门开了,就不会再关上。”
他转身,走下楼。
林雪正站在挂号窗口旁,核对上午的账目,温婉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更多的是满足。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两人目光相接。
“上午看了多少?”
寒尘问。
“普通病四十七,战后伤员十六,妖气怪病五例,全部治愈或缓解。
无一例失败,无一例事故。”
林雪合上账本,声音清亮,眼中是藏不住的骄傲,“寒尘,青囊堂的第一天,开门红。”
寒尘看着她,点了点头,伸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辛苦了。”
他声音低沉。
林雪脸颊微红,任由他握着,指尖悄悄收紧,反手握紧了他的手指,没有说话。
这便是准情侣期的拉扯。
他握了她的手,给了她回应,却依旧没有说出那句确定的话。
林雪心满意足地抿了抿唇,靠在他肩头,闭上了眼。
阳光洒在青囊堂的大厅里,洒在那块“医者仁心”
的匾额上,洒在招财猫雕像的底座上,也洒在排队长龙的每一个人脸上。
青囊堂,正式开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