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86章 测向死神同升客栈的金蝉脱壳(2 / 3)

往下挪。

夜风从巷子里灌上来,带着下水道的腐臭味和远处秦淮河的潮湿气息。

余则成的左手紧紧抓着锈蚀的铁栏杆,每一步都先试探承重,再放下全部体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6章测向死神,同升客栈的金蝉脱壳(第22页)

二楼走廊里已经响起了踹门声。

一扇。

两扇。

三扇。

“这间没人!”

“这间是个老头,不是目标!”

“这间也没有!

检查窗户!”

余则成的脚碰到了地面。

后巷漆黑一片,两侧是高高的砖墙,头顶只能看到一条窄窄的天际线,几颗稀疏的星星在云层缝隙间忽明忽暗。

他拉着吕宗方贴着右侧墙壁快步移动。

砖墙粗糙的表面刮着他的肩膀,出细微的沙沙声。

身后的客栈二楼突然亮起了手电筒的光柱,惨白的光线从窗户射出来,扫过了后巷的泥地。

“这里有台报机!

天线接在了水管上!”

特务的声音从他们刚才的房间里传出来,语气里带着兴奋和紧张,“人已经跑了!

窗台上还有烧过的纸灰!”

“封巷子!

所有人封巷子!”

行动队长的声音炸裂开来。

余则成和吕宗方已经跑到了后巷的拐角处。

但拐角前面就是一条稍宽的青石板街道,街道东头和西头都能看到手电筒的光在急晃动,伴随着哨子的尖啸。

伪警察也被惊动了。

他们被堵在了中间。

吕宗方的手已经握上了勃朗宁的枪柄,关节白。

就在这时,巷口的阴影里,一辆黄包车悄无声息地停着。

仿佛它一直就在那里,跟这条小巷的黑暗融为了一体。

车夫蹲在车辕旁边,帽檐压得很低,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

他穿着一件洗得白的粗布短褂,脚上是一双草鞋。

他的右手搭在车把上,手背朝上。

余则成的目光落在了那只手上。

虎口上有一道很深的刀疤。

旧伤,边缘已经白泛起了瘢痕,但在微弱的星光下依然清晰可辨。

那道疤从虎口一直延伸到手腕,像是被刀背重重劈过一样。

他见过这只手。

在下关码头。

他和吕宗方踏上南京土地的第一天。

那个听到“同升客栈”

四个字时眼神微微一闪的黄包车夫。

当时余则成以为是自己多心了。

现在他知道,那不是多心。

吕宗方也看到了那道刀疤。

老人的脚步停了一瞬间。

余则成感觉到吕宗方握枪的手松开了。

老人走上前去,用一种极其自然的语气说了一句话,仿佛他只是一个深夜出来找车的寻常旅客。

“天冷了,拉一趟夫子庙,多少钱?”

车夫没抬头。

他的声音沙哑而平静,像是说了一万遍一样熟练:“夫子庙关门了。

不过城南有家烧饼铺子,三更天还开着。”

吕宗方微微点了点头。

那个点头的幅度很小,但余则成看到了老人眼角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湿润。

“上车。”

吕宗方转身对余则成说。

余则成没有犹豫。

他们钻进了黄包车的篷布后面。

车厢很窄,两个人挤在一起,膝盖几乎碰着下巴。

篷布上有一股旧棉花和汗水混合的味道。

车夫站起身,拉起车把,草鞋踩在青石板上出有节奏的“啪嗒”

声。

他没有跑。

不急不慢,像是一个收了工正往家走的普通拉车人。

身后,同升客栈的方向传来了李海丰暴怒的吼声。

那声音穿过几条巷子,在深秋的冷空气中传得很远。

“给我翻!

把每一块砖头都翻过来!

查所有的住客登记册!

方一鸣,上海来的!

给我查他的底!”

余则成在篷布后面听到了这个名字。

方一鸣。

那是吕宗方用的假名。

测向车虽然没能精确定位房间,但报机留在了原地。

李海丰一定会查到住客登记册上的名字。

“方老板”

的身份,已经彻底烧掉了。

黄包车拐进了一条更窄的小巷。

两侧的屋檐几乎碰在了一起,连星光都照不进来。

巷子深处偶尔传来婴儿的啼哭和狗的低吠。

车夫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