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应该在长乐街一带,他近来常去那附近几家书肆。
您若真能从他身上搜出什么与危险品相关的证据,或找到能定罪的线索。
那我们地衡司自然按规矩配合,立即拿人!
这样对上面有个说法,您也能名正言顺。
如何?”
瓦尔特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仰头大笑:
“哈哈哈!
好!
那还等什么?老夫就亲自去会会那个金毛!
你们几个,跟老夫走!
今天非把他那身人皮扒下来不可!”
星第一个响应,球棒往肩上一扛,兴致勃勃:
“走!
我已经准备好了。”
栖夜握紧拳头,跟着喊:“扒羊皮!
扒羊皮!”
三月七在他后脑勺拍了一下:
“你跟着凑什么热闹!
还扒羊皮,当是烧烤吗!”
镜流落在最后,仍有些神游天外,被三月七拽了一下才迈开步子。
一行人如风一般冲出地衡司,朝长乐街方向去了。
大毫扶着门框,望着那串背影,长长舒了口气,像刚从虎口脱险。
他小声自言自语:
“幸好幸好。
这种人物,还是让他们自己闹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