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等雍州的事情办好了再说。”萧宁就这么回应着,意思也是不打算按孔柔的意思去看望那两位。
“毕竟是名家大儒,无论他们为何而来,现在既然来了,也成了你的先生,我们不能失了礼数。”孔柔轻声叮嘱,希望萧宁能听进去。
“也就这两日的事,若是他们事后知晓我最近忙活什么,想必也不会在意我没有在第一时间前去聆听教诲。”总觉得那两位先生另有所图,可一时间萧宁找不出任何证据,也只能一直由着他们。
孔柔一听挑起眉头问:“雍州要出事儿?”
萧宁闭嘴,孔柔立刻不再多问,“去吧!”
这是有所察觉,又不打算多管,全然让萧宁按她的心思行事。
“阿娘,我去了。”萧宁的确不打算跟孔柔细说雍州的情况,以及对雍州刺史的算计。
外面的事,既然萧宁一力揽下,自当为萧谌安顿后方。
雍州刺史既然动了,想必一定会赶在萧谌回到雍州之前。
萧宁很是好奇,这一位刺史究竟会怎么行事?
很快萧宁就知道了。雍州刺史已经召集了手中那为数不多的兵马,想用这点兵马跟萧谌抗衡,最好的办法莫过于捏住萧谌的软肋。
萧谌的软肋是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