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宁一喝,不一会儿的功夫,身着铠甲的程永宜同浑身湿淋淋的孔义一并走了进来,两人都朝萧宁作一揖,“殿下。”
“打得可欢喜?”萧宁皮笑肉不笑的问,孔义把嘴闭上,程永宜亦是一般。
“这笔账我再好好跟你们算。去做你的倒立。”萧宁扫过孔义,神情平静的道一句,吩咐下。
孔义立刻昂起头道:“殿下,我也要听。他不就大我两岁,早两年前他都能跟陛下和殿下上战场,我怎么就不行了?还有,若是让走,自该都走,怎么就让我走,让他留下?”
对于见着老熟人,孔义想到两人岁数的差别,再也忍不住的抗议,不带这么区别对待人的。
萧宁对此扫过周屈一眼,周屈倒是看得兴致盎然,并不见怪,亦无不喜。
“你怎么说?”萧宁是不介意身边的人闹腾,她不是个正常的孩子,还想把身边的人都变成不正常的孩子不成?
如孔义这种熊孩子,那才是真正的孩子,亦是叫萧宁宠着的人。
若不然萧宁能让人在她跟前吵吵闹闹的?
程永宜拱手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