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放学回来,她躺在床上休息。半梦半醒间,耳边似乎萦绕着一把特属少年的清越嗓音,一遍、一遍的喊着她“姐。”
可是睁开眼帘,眼前还是熟悉的房间。
她撑起揉了揉耳朵,那天昏迷后,也有人在耳边不停的喊着她,然而一时之间,她真的想不起那个人是谁,可能只是一场梦。
蓝悦吐出一口浊气,见自己不过睡了半个小时,又躺下继续休息。这是医生对她的交代。
……
在祁家吃吃睡睡了大半个月,她的伤势几乎痊愈,率性销假上班,可是祁宴君不肯,没要跟她一起上班。
“小悦儿,你带我一起走吧,我在家里很无聊。”祁宴君坐在轮椅上拉着她的手,这副神情和他们小时候,祁宴君每次在外面干了坏事,都会这样跟祁老爷子撒娇。
蓝悦停下动作,看着这个三十多还在耍赖的男人,掀开唇想要骂他,祁宴君就马上拽着她的手哼哼唧唧的不肯放。
她觉得无奈又觉得温暖……这模样,祁宴君只给她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