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又是主支做主的,李家亲戚往来她还得出个面,祭祖的时候还要领着一堆旁支。
在王府不同,王爷王妃自是不用说,她一个侍妾。
人情往来也轮不上她,只除了面对后院那些个,就待在自己院子里就好。
顺郡王听得出来她是个什么意思,没由得无奈笑道:“怎的这般爱躲懒?”
李静娴只笑笑。
又说:“还没多谢王爷,抬举了我家里头那个不成器的四弟弟。”
李家后来来的那一封信上头写着,她四弟李季尧受人举荐,拜了大名赫赫的王承为武师傅。
那王承出五代身将门,祖先都是立过军功的,王承本人如今授从三品轻车都尉,又领着宫里禁军副统领的职,这样的人,李家寻常攀附不到的。
说是穷文富武,学武真不比走科举容易。
李静娴四弟虽说天生大力,天赋极佳,可有一个好的武师傅领着,比自个儿瞎练来得好。
陈大太太这些年生了三个孩子,长子李伯砚走了科举,中了进士,虽名次低了些也有指望。
唯一的女儿嫁入王府,富贵不愁。
剩一个幼子,成不了文,武学李家没多少路子,不止一次感慨怕误了李季尧。
李家那样的家世,能得王承看一眼的,也只有顺郡王这条路子了。
顺郡王便笑道:“说来也是机缘巧合。
你那弟弟本来那个武师傅恰巧是我府里一个侍卫统领的兄弟,说有些天资,本想不埋没他转给我那属下,只我一瞧那孩子有些熟悉,细细问过才知道是你弟弟。”
也的确巧。
李季尧在外求学有自己的主意,谁也不知道他隐去身份,正巧拜在跟顺郡王府拐着弯带关系的武师傅名下。
顺郡王自己也是习武的,知道好苗子难得,去看了眼,上了心,觉得自己府上侍卫教那小子还是不够格,又托了王承来看。
王承一看,了不得,头一回有了收徒的念头。
这拜武师傅天赋好固然不错,眼缘也是重要,可巧李季尧入了王承的眼,之后的事自然也用不着顺郡王的面子。
李静娴看他轻描淡写,她抿了抿唇,没有多说什么感激的话,只是低声道:“不管怎么说,王大人哪是那么容易见得的。
往后家里那个弟弟若能出息,也是托了王爷的福。”
她知道这后院里头女人的娘家人或多或少都受过顺郡王的提拔,但落到自己身上终归还是不一样的。
四弟这稳扎稳打,只要不是烂泥扶不上墙,日后是有大造化的。
顺郡王笑着说:“既然如此,你该不该好好谢我?”
李静娴看他那个眼神,就直觉没好事。
只是白日来过一回也就够了,她红着脸撇开,顺郡王无奈,只好等晚上再收拾她。
出了年,顺郡王重新上朝。
只他站在殿上,心里还思忖着之前那参人的折子。
老爷子收是收了,但后续呢?皇上没提过呀!
合着他赋闲在家一个半月,老爷子是忘了?
顺郡王想着要不要再跪一回让皇帝记起来。
但跪一次是好,说是为民着想,跪第二次真成逼君了,老爷子再好的脾气也不成。
更何况当皇帝的脾气一般不太好。
于是这次朝会顺郡王乖觉了,站在那里默默听着旁人的参奏。
但这一幕在别人看来可不是乖了,而是老五要用沉默来无声抗义皇帝。
经过上一次,皇五子在朝臣心中的形象有点偏了。
顺郡王:“……”
得,合着怎么都是错的。
这退了朝,有个眼熟的御书房跟前伺候的太监叫住顺郡王,说皇帝请王爷御前说话。
顺郡王本来也没想出宫,闻言顺势就跟着走了。
“陛下,顺郡王殿下到了。”
皇帝头也没抬在批折子:“让他进来。”
顺郡王进了门,规矩请了安,见皇帝没理他,就自顾自坐到下边圈椅处喝茶——要不是有杯茶在那里他都不敢坐。
等顺郡王无聊到都开始数茶壶上的花纹时,上边皇帝才幽幽开口:“郡王爷这一个半月日子过得挺滋润啊,瞧着腰身都胖了一圈。”
这不是您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