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杰长吐了一口粗气,低头一瞅,既然要播种,精液射出后当然要在里面轻轻地抽动几下,好让它更深入。
秀蓉在弥留之际,还是能感受到肉穴屁股内那两股律动:「嗯啊啊……老公……嗯嗯……哈啊……慢慢……哈啊……嗯编……」
在被王杰双洞齐开、大铁锤般狂轰猛炸了足足三个小时后,秀蓉声音越来越小,终于承受不住那恐怖的挞伐,彻底昏了过去。
两根被滚烫汁水糊得亮晶晶的大鸡巴,这才从秀蓉那还在疯狂抽搐的双洞里「噗唧」一声拔了出来,里面依然止不住地往下流着白浆。
王杰在心里得意地坏笑啐骂:嘿嘿,俺婆娘就是欠老子干,射得还真满多的……。
一旁的曾艷亲眼目睹了娘亲居然被活活干了三个小时到昏死过去,整个人当场被震得魂飞魄散!
她全身抖得跟筛糠似的,眼看着王杰那带着满满汁水的本尊巨物再次逼近,曾艷吓得小脸煞白,连滚带爬地往温泉池另一边缩,一边发抖一边战战兢兢地带着哭腔哀求道:「老……老公……娘都昏过去了……俺求求你……俺就一个洞好了……俺下面那里真的太窄了……可承受不住你像对娘那样折腾啊……呜呜……」
王杰瞅着曾艷那吓得瑟瑟发抖的模样,脸上露出一抹残忍又得意的坏笑,在心里头得意地嘿嘿坏笑。
他面上却装出一副大白话的模样,随口编了个瞎藉口直嚷嚷:「不插后面鸡巴怪怪的!
」
「少跟俺扯淡,又不是做慈善的,妳也不是第一次了少给俺装!
」
「今天非在妳这洞里找回来不可!
」
「好啦,趴着俺会好好疼妳的~~嘿嘿!
」
王杰那张绝世英俊的面容再配上这口发狠的威胁,两下夹击,当场把曾艷吓得魂飞魄散,根本不敢反抗。
她只能一边流眼泪,一边乖乖在池边摆出趴着的姿势,把那更肉感十足、肥硕的大屁股高高撅了起来,一边全身发抖,一边哭着等待家法伺候。
王杰这几天下来终于摸懂这女人的个性,知道对自己非常死爱,就算是为他牺牲都不惧。
前面的女人她可以不管,但除了秀蓉是她娘亲之外,其他女人要是敢接近,这岳母铁定疯狂护食。
想到这里,王杰更清楚自己绝对不能手软,不然之后那一位俺偶像可就追不到手了!
王杰心里狞笑:哼哼,看老子用意形术把两隻鸡巴再多变粗两公分,嘿嘿,十公分粗包准比秀蓉媳妇还要痛到昇天!
王杰冥想后变粗跨步上前,胯下本尊肉棒对准曾艷那早已湿透的骚蜜穴「噗唧」一声狠狠直直干了进去。
与此同时,他后背那根粗大狰狞、带着恐怖青筋的触手肉棒在半空中狂暴一甩,对准曾艷那口紧闭粉嫩的屁眼后穴,毫无怜惜无预警地发狠「噗唧」一声粗暴地直插到底!
「啊啊啊——!
」
双洞齐开的极致痛苦与狂暴瞬间将曾艷的理智撕裂!
本尊大枪在前,触手大棒在后,两根巨物同时在她的体内疯狂对撞、狠狠犁地。
王杰一隻大掌猛地按住她剧烈挣扎的小蛮腰,另一隻粗糙的巴掌扬起来,「啪、啪、啪」几声大脆响,带着重重的力道狠狠抽在她那肉感十足、被撞得肉浪滚滚的屁股蛋子上,一边像大铁锤一样发狠往死里打桩,一边得意洋洋地大吼着狠怼!
曾艷疼得美眸翻白,眼泪鼻涕大把地流,在狂暴的撞击下崩溃求饶:「嗯啊按……慢点……啊啊……好痛……嗷嗷啊……顶……顶穿了……呜呜……」
王杰大掌「啪」一声,得意地狠怼道:「哼哼。
」
「现在知道要听话了?!
」
曾艷下身被硬生生撑裂,整个人被十公分粗的大枪砸得支离破碎,疯狂大口喘息惨叫:「呜呜……痛啊……嗯啊啊……俺……俺……听话……哈啊装……听……听话啦……娘亲……救俺……噢啊啊……屁股……要烂了……慢……慢点……」
王杰跨下不停,又是狠狠一记屁股巴掌:「以后赶敢不敢吃飞醋?!
」
曾艷此时整个人都被折腾得神魂颠倒,前后两个十公分粗的洞绞在一块,被砸得全身肉浪滚滚,扯着嗓子两三字一歇地绝望啼哭:「好粗……好痛……嗯啊啊……求……老公……哈啊啊……放……放过俺……啊哈……噢啊啊……嗯啊……」
王杰大手发狠一掐,一边加速一边大吼:「被干得爽不爽?!
」
曾艷顾不得爽了,被那恐怖的劲道砸得眼前发黑,下身疯狂抽搐,每一个字都在崩溃惨叫:「听……听话了……哈啊啊……再……再也……不……吃飞醋了……噢啊啊……快……哈啊……拔出来……呜呜……」
王杰故意脸色一沉,一拍她那通红的屁股,恶狠地大声恐吓:「哭屁啊。
」
「老公干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