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施大峡谷的云海翻涌,七绝栈道悬于绝壁之上。
白宾和李清月手牵着手,走过了一程又一程,仿佛把那些年的柴米油盐都抛在了身后。
蜜月之旅就这么结束了。
录像厅的事,两人心照不宣地当作一个小插曲,谁也没再提起。
日子还是要过的,柴米油盐酱醋茶,该来的一样也不会少。
——
很多年以后。
省人民医院,心理科主任医师办公室。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明暗相间的条纹。
李清月坐在办公桌后,白大褂整洁笔挺,胸前的工牌上印着“心理科主任医师李清月”
。
她今年已经年近四十了,岁月在她脸上留下的痕迹并不算多,反而多了几分从容和成熟的韵味。
门被敲响了。
“请进。”
门推开,走进来两个女人。
走在前面的是个年轻女孩,一头染得发黄的短发,像是干枯的稻草一样支棱着,刘海遮住半边眉毛。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桀骜不顺的神情,嘴角微微撇着,眼神里满是不屑和抵触。
校服外套随便披在肩上,拉链只拉了一半,露出里面黑色吊带的肩带。
跟在她身后的,是一个成熟的女人。
李清月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的瞬间,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那不是当年录像厅里那个被白宾按在躺椅上开苞的学生妹。
柔柔。
李清月看了下挂号的名字,如今应该叫林婉柔了。
李清月面上不动声色,只是例行公事地笑了笑:“请坐。
哪位是病人?”
林婉柔拉着女儿在沙发上坐下,脸上带着焦急和期待:“李主任,是我女儿。
她最近情绪特别不稳定,一会儿特别亢奋,一会儿又特别低落,有时候还还会做一些伤害自己的事。
我实在没办法了,才带她来看看。”
李清月的目光在林婉柔身上扫视了一圈。
这个女人熟透了。
岁月在林婉柔熟透的躯体上雕刻出无与伦比的丰腴与诱惑,那套精心搭配的无袖露肩吊带衫紧紧包裹着她饱满浑圆的肩头与高耸的胸脯,随着她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领口处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都在空气中夸张地颤动,像是熟透了随时会滴出汁水的蜜桃。
她下身穿着一条淡黄色的长裙,裙摆由于坐姿而微微上缩,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将那双套在超薄透明肉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近三寸的高跟鞋斜搭在脚踝上,鞋尖被灯光照射闪烁着金属的光泽,将肉色丝袜包裹下那紧致、匀称且充满成熟女性肉体张力的腿部线条拉伸得淋漓尽致。
她那头飘逸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脑后,几缕发丝因为汗水贴服在微微发红的锁骨上。
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姿态,都透露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渴望。
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美腿并拢在一起,时不时无意识地摩擦着;那双被吊带衫半遮半掩的乳房,虽然被布料覆盖,但乳尖似乎一直处于微微挺立的状态。
欲求不满。
非常明显的欲求不满。
李清月心里暗暗好笑。
这些年来,这个女人怕是再没碰过男人了。
她收回目光,看向那个叛逆的少女。
黄毛短发,桀骜不顺的表情,眼神里带着朋克的味道。
但如果你仔细看——那张脸的轮廓、鼻梁的弧度、嘴唇的形状
李清月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瞬。
这十有八九,是老公的女儿。
“林女士,”
李清月拿起笔,在病历本上写下几行字,“经过初步检测,你的女儿王雅琪患有双相情感障碍。
这是一种需要长期治疗的心理疾病。”
林婉柔一听诊断结果,搭在膝盖上的手猛地收紧,修剪精致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淡黄色长裙的布料里,原本松弛靠坐的身体瞬间紧绷,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因为突如其来的惊恐与担忧而剧烈地起伏了一下,乳沟处细腻的皮肤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在诊室顶灯的照射下泛着诱惑的光泽。
“双相那是很严重吗?李主任,不管多少钱,请您一定要治好她!”
林婉柔几乎是从沙发上猛地直起腰来,由于动作过大,脚上那双近三寸的高跟鞋在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吱呀”
一声。
她顾不上整理自己因为前倾而大片走光的领口,双手紧紧抓着办公桌的边缘,身体前倾,那双涂着精致眼影的眼睛里充满了近乎哀求的慌乱。
她那成熟饱满的身躯因为极度的焦虑而微微颤抖,无袖吊带衫下露出的圆润肩膀紧绷着,散发出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带着某种无助感的芬芳。
李清月微微颔首,目光随即转向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