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她拉进怀里。
陈忠的身体比陈念更柔韧一些,胸前的乳房已经发育完全,隔着薄薄的衣料抵在我胸口,乳尖因紧张而微微挺立。
她主动扬起脸,我低头吻住她。
她的嘴唇有麦酒的淡香,生涩却认真地回应,舌尖小心翼翼地探过来,像是在学习。
衣物一件件落地。
麦色的肌肤在油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的乳房形状漂亮,乳晕呈淡褐色,乳尖因情动而硬挺。
小腹平坦,再往下,是尚未被触碰过的私处——粉嫩的缝隙紧闭,只有少许透明的爱液在灯火下微微反光。
我让她躺在石床上,分开她的双腿。
“会痛。”
我低声提醒。
“我知道。”
她点头,声音发紧,“可我要。”
我俯下身,先用手指轻轻分开那两片柔嫩的花唇。
里面粉红的嫩肉还紧紧闭合,处女膜完整地挡在入口。
我低头,舌尖抵上那小小的阴蒂,轻轻卷吸。
陈忠瞬间弓起身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被褥,脚趾蜷缩起来。
我继续用舌尖舔弄,时而深入那紧闭的缝隙,品尝她渐渐增多的爱液。
味道清淡,带着年轻女孩特有的体香。
等她的小穴足够湿润,我才抬起身体,握住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龟头抵上那狭窄的入口。
“看着我。”
我说。
陈忠睁开眼睛,视线没有丝毫闪躲。
我缓缓挺腰。
龟头挤开紧致的穴口,处女膜在轻微的阻力后被穿透。
她痛得整个人一颤,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却没有喊出声。
鲜红的处子血顺着交合处往下淌,在石床上留下浅浅的痕迹。
我进得很慢,一寸寸撑开她从未被开拓过的内壁,直到整根没入,龟头抵住最深处的花心。
“好满……”
她声音发颤,眼睛里有生理性的泪水,“爹……全部进来了。”
我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开始缓慢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能看到被带出的处子血与爱液;每一次进入,都能感觉到她极致的紧致与滚烫。
陈忠很快适应了疼痛,开始尝试迎合我的节奏。
她的双手环上我的脖颈,腿也主动缠上我的腰,像是生怕我抽离。
“再深一点……”
她喘息着,“我想记住这种感觉。”
我加快了速度。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石室里响起,混着她压抑的呻吟与水声。
她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浅浅的弧线。
我低头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吮吸,她瞬间绞紧了小穴,发出长长的呜咽。
忠诚血脉在这一刻似乎也起了作用。
她整个人都在迎合我,内壁一次次收缩,像是要把我永远留在里面。
我能清楚感觉到她快到了——穴肉剧烈痉挛,爱液大量涌出,混着处子血,把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射在里面。”
她突然抓住我的手臂,眼睛直直盯着我,“像对姐姐那样。
让我也有……你的孩子。”
我没有拒绝。
最后几十下又深又重,龟头死死抵住花心,将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灌进她最深处。
陈忠整个人绷紧,短发散乱,麦色的肌肤上全是情动的红晕。
她的小穴疯狂收缩,把每一滴精液都往子宫里吸。
射精持续了很久。
等我终于抽出来时,大量的白浊混着处子血从她被撑开的穴口往外溢,顺着臀缝滴落在床上。
陈忠还在轻轻发抖,一手却已经覆上自己的小腹,像是在确认什么。
“爹。”
她声音沙哑,却带着满足的笑意,“我现在是你的人了。
真正的。”
她伸手拉住我的手指,放在自己还微微鼓起的小腹上。
“一辈子。”
她重复道,“我不会离开。”
十个月后。
谷地的秋天比往年更沉。
田里的稻子已经收完,鸡舍扩建了一圈,新房的院子里多了两棵小树。
结界在这十个月里又缓缓向外推了一截,刚好把两座新房完全罩进去。
陈平与阿翠的屋子里传出婴儿细弱的哭声——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刚满月;陈安与阿木则还在期待着自己的。
而神庙侧殿的石室,今夜灯火通明。
陈念的产程从黄昏开始。
她没有像普通人那样喊得撕心裂肺。
战斗血脉让她把痛楚压得很低,只是额角青筋直跳,短发被汗水湿透,贴在颊边与脖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