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如珍把儿媳妇赶回房间去洗个澡再出来陪孩子玩。
丁宝樱也怕自己这一路的风尘仆仆把路上的细菌带给了崽崽,扔了包就往里冲。
俩崽崽跟在后面努力爬,试图跟上妈妈的步伐,却被奶奶和外婆扼住了命运的后脖领,玩起了太空爬,爬了老半天还是在原地。
两位家长差点被这场面笑疯。
等丁宝樱把自己洗得香喷喷的出来,没多久就被俩崽崽给弄了一脸的口水。
“不是说片场那边很忙,怎么有空回家了捏?”
惠如珍有些好奇地问。
丁宝樱咧嘴一笑:“我跟他们吵架吵来的。”
刘珍珠抱头大叫:“什么?怎么跟人家吵架了,你吃没吃亏?”
“我怎么可能吃亏,想玩文字游戏让我给他们自家的艺人抬咖,想美事儿呢。”
丁宝樱得意地抬起下巴。
作为理直气壮要求改剧本的演员之一,她对自己这次的战绩非常满意。
“要是回剧组后他们改的剧本还是不到位,我接着吵。”
惠如珍现在对娱乐圈的事也门儿清,立马就能明白前因后果:“啊,你不怕他们买水军说你仗着咖位大就霸凌全剧组,插手剧本吗?”
“谁骂我我就把谁名字记下来,回头等新剧上线,我按着他们的脑袋给我把剧看完,敢说女主角一个不好,脑袋都给他打掉,哼~。”
丁宝樱嗤笑。
刘珍珠又气又好笑,睨了这丫头一眼:“看看你现在这副小人得志的样子,真是没眼看。”
俩崽崽学着妈妈的表情和语气哼哼,把自己哼笑了。
晚上,丁宝樱把俩崽崽带回房间睡。
刚想关灯睡个好觉,轮到婆婆悄悄探出个脑袋让她出去说说话。
儿媳妇忽然问起刚结婚那会儿的事,让惠如珍心里总是有些不安。
开玩笑打趣是一回事,但疑问也不能不解开。
丁宝樱想了想,还是把自己梦里见到的场景如实地告诉婆婆,但没全说。
惠如珍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在你的梦里,小远他……死了吗?”
“没有,我没梦到那么多。”
丁宝樱赶忙狡辩。
狡辩完觉得还有疑问,跑回房间,从抽屉里拿出两个锦盒。
是沈斯远的一等功勋章,两枚。
当初第一次看到这奖章还觉得挺新奇,老公让她不要告诉长辈她就什么都没说。
这奖章就这么一直被封锁在抽屉里。
看到盒子里的奖章,惠如珍瞬间傻掉。
这类奖章,基本只有因战身亡或者负伤才能拿到。
只是因公负伤基本够不到这个级别。
惠如珍这家属当了很多年,懂得的自然比丁宝樱这个年轻家属多。
她深吸一口气缓过那个哽咽的劲儿:“我怕他为难,一直以来也没有追问他太多。”
“只要他不说,我就当没发现。”
“现在想想,他从小到大,哪儿住过这么久的医院啊。”
“除了吃坏东西拉肚子那一回,他平时最多到医务室拿个药擦擦就完了。”
“那次,他一定伤得很重吧。”
丁宝樱点头。
老公身上的伤她是亲眼见过的,而且还是他养了半个月的状态。
都这样了还这么吓人,那他刚被救回来那会儿,不会真的和阎王爷打了个照面才被抢救回来的吧。
“那些暴徒都很凶残的,知道自己逃不掉,肯定会拼死抵抗,能带走一个他们都是赚的。”
“唉~等小远回来了,我就好好抱抱他吧,毕竟是亲生的,哪有不心疼的道理。”
惠如珍有些难过地低下头。
一直以来对儿子的关心还是太少了。
尤其是有了两只崽崽以后,对儿子更加不耐烦了。
虽然这儿子有时候就是很烦人,但也不能一直对儿子那么凶嘛,没有他自己也没有抱两只崽崽的机会啊。
丁宝樱点点头:“等老公回来了,我也要对他好一点。”
“所以樱樱。”
惠如珍再次深呼吸,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儿媳妇。
“啊?”
“我们不能让两只崽崽走他们亲爹的老路,那很辛苦很吓人的。”
丁宝樱:……
不等丁宝樱有所反应,惠如珍掏出手机就是一通问责电话打过去。
“老沈同志,你说你当初怎么就能这么狠心,把儿子送到这一行来?”
“让他考别的岗位,或者干脆收儿子当你下属,不都比现在好吗!”
“你个作死的家伙。”
接到妻子电话还以为是有幼崽趣事要分享,结果莫名其妙被吼了一通。
沈云正在电话里足足沉默了一分钟。
丁宝樱觉得自己好像闯祸了。
“是小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