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聘世拥有左魔使的权力,是实权啊。
魔族之人十分诚实,自然已经把这两人当真正的左魔使看待了。不过是条官道,而且还是职责范围内的官道,自然没人敢拦。
计戏当然也知道,只是他完全没想到属下居然这么愚笨,冷笑一声:“他要就给?”
下属跪地:“……属下失职!”
计戏深吸一口气,到底没有责罚下属。当初他去杀魇兽本是秘密行事,下属应该也不知道火界野地之城那边藏着许多事。
“怪不得你,下去吧。”计戏挥手。
下属离开后,计戏原本疲倦的眼神逐渐变得凶狠起来。当初为了困住魇兽,计戏还当场屠杀了好几个村庄,制造怨气,再将怨气全数输于梦隙间。
魇兽自然会为了自己的巢穴而奋斗,怨气便源源不断地侵蚀了魇兽的身体,直至最后失控,计戏才能得逞。
“这可是仙门教我的招数啊。”计戏自嘲地笑了笑。
那只纯白色的魇兽似乎犹在眼前,水润的圆眼睛也像是在祈求。
可那时的计戏只一心想要往上爬,全然没有放在心上。现在想起来……
“我也不后悔。”
这样的招数,果真对魇兽这等良善灵兽有用无比。
即便计戏称赞于自己计划的天衣无缝,但这件事终究不能败露。倘若让那群魇兽族群知道他绝对会死无葬身之地。
计戏又把自己给气到了,他派人去阻止次觉调查,却没想到次觉压根就不管他的阻拦,硬查。
“是不是太狂妄了?那边让我上门好好会会你。”
计蓝冷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