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了冲,换了一条腿,这回两条腿分得更开了一点。
毛茬底下,她的屄唇是潮的,泛着一层水光,刚洗过澡。
我硬了。
站在卫生间门口,大白天的,裤裆顶起来一块。
她抬眼看了一下我的裤裆,就那么一下,又低下头去刮她的腿。
“门带上,老公。”
我带上了门。
我在门外站了一会儿,等它下去。
三十八岁,在自己家的卫生间门口,等它下去。
电子烟我没拿。
……
晚上九点,摩根在沙发上跟布雷特打视频。
打之前,她先把那条毛巾往沙发靠背上搭好,扯了两下,扯平,挡住墙角那台机位冲沙发的那个角度。
她每天晚上都这么弄。
她盘腿坐着,一件灰背心,一条黑色跑步短裤,没穿胸罩,两个奶头在灰背心上顶出两个小点。
两条腿上全是雀斑,一直密到短裤底下去。
我坐在饭桌那头吃西瓜。
密苏里那边是早上八点。
布雷特坐在他那辆道奇皮卡里,停在警局的停车场上,穿着特警队的黑t恤,寸头,下巴刮得发青。
他在问婚礼的事。
“鸡肉还是牛胸肉?我妈说牛胸肉,可牛胸肉一个人贵四块。”
“随便。”
“dj的事,我妈有个表外甥……”
“随便。”
“宝贝儿,你没事吧?你看着累。”
“热。”
摩根说,“这儿他妈的热死了。”
“你妈怎么样?”
摩根往书房那边看了一眼。
我妈在里面打电话,嗓门大,在笑。
“她玩得挺开心。”
“那挺好。”
布雷特说,“替我跟她问好。”
……
我两点五十醒的。
又梦见路灯了,一盏一盏,一亮一黑。
艾希莉背对着我睡,脸冲着墙,呼吸很匀。
她把空调调到了二十七度,说二十六度太冷。
我嘴里干,起来去厨房找水。
出了主卧,我顺手把门带上了。
那扇门的合页响,“吱”
一声,从我们搬进来就响,我说了五年要买一罐wd-40。
半夜它一响,整个屋子都听得见。
走廊黑。
走廊口出去就是客厅。
客厅里有光。
一点点光,蓝白色的,打在天花板上,一晃一晃。
我在走廊口停住了。
摩根在沙发上。
沙发一头的扶手就挨着走廊口,她头枕着那边的扶手,仰面躺着,离我两米。
毯子踢到地上去了。
她右耳朵里塞着一只耳机,左边那只没戴。
警察的习惯,一只耳朵听,一只耳朵留着。
她左手举着手机,举在脸上头,光就是从那儿来的,照着她的脸,照着她一脸的雀斑,红头发散在扶手上。
我站的地方在她脑袋后头,高一截。
从她头顶上看过去,正好看得见那块屏幕。
是倒着的。
屏幕里是另一块屏幕,拍得歪歪扭扭的,上面一道一道的波纹。
屏幕里的屏幕上,一间小屋子,从墙角高处往下拍,一面墙的熊猫,一张高脚凳。
凳子上坐着一个男人,一个女人骑在他身上。
倒着看,凳子腿冲着天,我妈的脑袋冲着地。
是那天晚上她拍的那段。
那天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开始拍的。
现在我看见进度条了,底下的数字是11:06。
十一分钟。
她站在我旁边拍了十一分钟,我一点都不知道。
她在看证据。
她是个警察,警察就是这么看证据的,一帧一帧地看,看到天亮。
然后我看见了她的右手。
她的右手在她短裤里头。
黑色的跑步短裤,前面那块布鼓起来一团,是她的指关节,在里面慢慢地动,一圈一圈。
我该往后退。
往后退两步是主卧的门,那扇门一碰就响。
往前走一步,她一抬眼就看得见我。
我站在那儿,光着脚,穿一条四角裤,一动不敢动。
空调的风吹在我背上,我浑身发冷。
我不看她。
我往别处看。
别处只有那块屏幕。
屏幕上是我妈。
摩根的大拇指在屏幕上拖了一下。
进度条往回跳了一截。
屏幕上,我妈抬起屁股,那根东西从她底下露出来了,长长的一大截,湿的,在补光灯底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