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
“推开?”
“推开。
拿肩膀拱的。
那丫头——那个礼拜天坐第一排的丫头——她一口下去,比我吃得还深。
她练过,宝贝儿。
我告诉你,她练过。
她两只手攥着下头那截,嘴套着上头那截,脑袋一点一点往下压,压到那根东西鼓起来的青筋都没了,压到她鼻子底下全是他的毛。
她吐出来的时候口水挂了一尺长,她拿手背一抹,冲我笑。”
“她冲我笑,宝贝儿。
跟她在投票上赢了我的时候一个样。”
“然后她说,轮到我了。
跟在六旗游乐园排队似的,轮到我了。”
“他就把她放在那张皮沙发上。
她自己把裙子撩上去的。
底下什么都没穿,宝贝儿。
你那个嫂子,专场两个钟头,那条裙子底下光着,跟我一样。”
吧台底下,三双脚,规规矩矩。
“她底下的毛长起来了,你知道吗?金的,卷的。
我还以为她剃得跟个小姑娘一样光,教会的女孩都——”
“妈。”
“我就是说说。”
“他压上去,她两条腿一抬就架到了沙发背上,那丫头腿软,瑜伽练的。
他进去的时候,她叫了一声中国话。”
“中国话?”
“她跟他在床上说中国话,宝贝儿。
一句英语都没有。
我一个字也听不懂,可我听得懂那个调子。
脏话在哪国都是一个调子。”
“有一个词她一直在喊。
喊了不下二十遍。
‘老刚’,‘老刚’,听着像这个。”
我妈说,“完了以后我问肖恩,那是什么意思。
他说,hband。”
摩根没说话。
老公。
她叫了我十二年老公。
在厨房里叫,在门口换鞋的时候叫,“老公,我回来了。”
十二年,叫顺嘴了。
人在那种时候,嘴上顺什么就喊什么,跟踩着钉子喊“耶稣”
一样,没人真在喊耶稣。
“他戴套了吗?”
摩根问。
“宝贝儿。”
我妈说,笑出了声。
“我坐在她脑袋那头,她的脑袋就枕在我大腿上。
我就那么看着,摸她的头发。
我从来没摸过她的头发。”
红点一亮。
她嘬了一口,半天才吐出来。
“他操她,”
我妈说,“慢。
他对我从来不慢。
他对她慢。
一下,一下,拔出来一大截,再送到底。
她在我腿上一抽一抽的,攥着我的手,指甲都掐进去了。
你看。”
她把一只手伸到摩根脸跟前。
外头路灯的光照进来一点,我看见她手背上一排小月牙。
“她到了。
喷了,宝贝儿。
喷了他一肚子,喷在那张皮沙发上,哗的一下,跟谁拧开了水龙头。
你哥娶了她十八年,我敢打赌他不知道她会喷。”
我知道。
七月八号那段录像里,礼拜天卓玛家那张白床单上。
“然后是我。”
“他把我按在那个树根上。
螃蟹硌着我的奶子,宝贝儿,两只螃蟹,一边一只。
她坐在那树根另一头,就在我脸跟前,两条腿还岔着,屄还在往外淌水,淌在那个雕出来的白菜上。
她看着我。
他从后头进来——老天爷,摩根,那家伙从后头进来跟骑公牛一样,你得抓住点什么。
我抓的是她。
我抓着她两个膝盖。”
“他对我不慢。
他从来不对我慢。
我也不要他慢。
他一下一下往里砸,砸得那个树根都在地上挪,茶壶在上头叮叮当当地跳。
我屁股上的肉一下一下往前荡,荡到他小肚子上,啪,啪,跟有人在鼓掌。”
红点在黑里画了两下,跟着那个拍子。
“她就看着。
看着看着,她把手伸下去了,自己揉。
在我脸跟前,离我鼻子一尺,揉她自己那片金毛,揉得湿哒哒地响。
另一只手伸过来,搁在我头上,摸我的头发。
跟我摸她那样。”
“我到了两回。
第一回我咬着她的膝盖。
第二回我把茶杯扫到地上去了,那种小杯子,摔了一个。”
“然后他问射哪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