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愣住了。
“妈!”
梁雅欣第一个反应过来,连忙伸手去扶婆婆的肩膀:“您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奶奶!”
两个丫头也吓了一跳齐刷刷地站起来。
罗书昀的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额角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死死攥着桌沿,整个人僵在那里,一动不敢动。
因为就在刚才那一顶的瞬间,她差一点??就当着全家人的面高潮了。
那股滔天的快感,被她硬生生地卡在了临界点上,如同一颗即将爆炸的炸弹,被最后一根细线悬在半空。
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绷得如同钢丝,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痉挛着,阴道口疯狂地收缩,将马库斯的两根手指,死死地锁在了里面。
而马库斯就像故意要看她出丑一样,手指停在最深处,不抽出来,也不继续。
就那么静静地顶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让她卡在高潮的悬崖边上,进退两难。
“我…我没事。”
罗书昀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在发抖:“筷子??筷子滑了。”
她勉强挤出笑容,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王从军再次站了起来,从桌上的筷筒里抽出一双新筷子,递到妻子面前。
“老婆,换双筷子吧。”
可递筷子的手,却在微微发颤。
因为他低头的那一瞬间,看到了。
妻子的椅面上,深色的皮革坐垫上,已经洇开了一片亮晶晶的水渍。
那水渍的面积,比巴掌还大,边缘还在缓缓扩散,在包厢柔和的灯光下,折射出暧昧的光泽。
“爸,妈是不是真的不舒服啊?要不咱们早点吃完回去吧。”
王轩终于开口了。
他的目光,从母亲泛红的脸颊,扫到马库斯那只消失在桌布下的右臂,再落到父亲故作镇定的侧脸上。
三个人,三副面孔。
一个在忍,一个在装,一个在演。
而他自己呢?
他在看,像一个坐在戏台下的观众,明明知道台上演的,是一出荒唐到极点的人伦惨剧,却怎么也挪不开眼睛。
甚至,在某个连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角落里,还在期待下一幕。
“对,吃完早点回去。”
王从军附和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他也想回去。
不是因为担心妻子的身体。
而是因为,他想看看回家之后,那个黑鬼还会当着他的面做什么。
这个念头,如同一条冰冷的蛇,缠绕在他的脊椎上,让他从头到脚冒起一层鸡皮疙瘩。
“好!
那我叫服务员打包!”
王小朵乖巧地举起了手,蹦蹦跳跳地跑去开门。
就在小朵拉开包厢门的那一刻,马库斯的手指,猛地从妈妈的体内抽了出来。
噗。
一声极其细微的,湿黏的声响。
罗书昀浑身一颤,差点从椅子上滑了下去。
那种突然被抽空的感觉,比插入时更加强烈,空虚感如同潮水般瞬间灌满了她的下腹。
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了好几下,阴道口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挽留着什么。
马库斯将沾满淫液的手指,从桌布下抬了起来。
两根手指,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水光,黏稠的透明液体,在指缝间拉出了一根细长的丝线。
他不紧不慢地拿起桌上的餐巾纸,一根一根地擦拭着手指。
然后,将那张被浸湿的纸巾,随手团成一团,丢进了面前的空碗里。
王从军看到了。
王轩也看到了。
但谁都没有说话。
梁雅欣正在看工作群里的聊天记录,恰好错过了这一幕。
服务员推门进来的时候,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罗书昀坐得端端正正,脸上的潮红已经褪去了大半,只剩耳根处还残留着一抹淡淡的粉色。
王从军在帮妻子递外套。
马库斯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刷着手机。
一个普普通通的家庭聚餐,正在有条不紊地收尾。
没有人会想到,就在五分钟前,这张铺着白色桌布的圆桌下面。
一个混血黑人,正将手指插在亲生妈妈的骚穴里,当着她丈夫、儿子、儿媳和两个孙女的面,把她玩到差点失禁。
服务员利落地打好了两个袋子,王小朵抢着拎了一个,王小语拎了另一个。
一家人鱼贯走出包厢。
罗书昀站起来的那一刻,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王从军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的胳膊。
“小心点。”
他低声说。
罗书昀没有看丈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