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最近的新闻你看了吗,十叁区很多发电厂被叛军炸毁了,很多区域电力都瘫痪了。”
伊夫恩哦了一声,他很少参与谈论时事政事,也从来不发表观点,在这方面跟那些喜欢指点江山大谈特谈的a截然不同。他只做不说。
“为什么叛军要炸电厂啊,联邦肯定还会派更多军队过去镇压,是不是因为阿斯特丽德的法案,叛军想阻止她在十叁区建基地?”我问。
他以不变应万变,照例一句:“我怎么知道。”来打发我。
我继续猜测:“还是他们想减少光脑在十叁区的覆盖率?”
“你什么时候对政治这么感兴趣了?”他反问我。
“因为大家都在聊,我只是想合群一点。”
“我不懂政治,换个话题。”
我仔细学习他说谎的神态,简直稳如泰山,滴水不漏,我叹为观止。
我说:“你干吗在外面散步,现在还在管控期间,街上全是警察,你别被他们抓到。”
他啧了一声:“散步犯法?”
我说:“那你把帽子摘了,看起来很可疑。”
他原地站定,看着我:“你打来吵架是吧。”
“我只是关心你,你干吗这么大反应。”
“打来有事?”
“没事不能打给你吗?”
他看了我一会儿,没说话。
那边警笛长鸣划破寂静的夜色,听起来像隔了一两条街那么近。
我说:“你就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他想了想:“好好学习,别在外面乱搞。”
我也说谎:“知道了,我肯定好好努力,早点拿到身份把你们接过来。”
他笑了,帽檐下看不清眼睛,只有笑意是清晰的。
“我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