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澄源的口舌侍奉如同最虔诚的朝圣,不知疲倦地在那片神圣领地探索、取悦。湿热灵活的舌尖时而如羽毛般扫过敏感的外阴,时而如灵蛇般探入紧窄的甬道浅处勾挑,更多时候,则是贪婪地吮吸、拨弄着那颗早已硬挺充血的小巧阴蒂。啧啧的水声、粗重的喘息和言郁愈发清晰的低吟交织在一起,催情效果惊人。
与此同时,言郁的另一只手也并未闲着。她熟稔地套弄、揉捏着季澄轩那根激动得不断淌水的玄黑色阳具,指尖时不时刮过铃口,研磨着龟头下缘最敏感的系带。双重的、强烈的刺激通过共感在兄弟二人体内奔腾流转,快感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即将冲破堤坝。
季澄轩首当其冲。下身被妻主亲手爱抚的强烈触感,与共享自哥哥那边、仿佛自己也在用舌头舔弄妻主小穴的极致快感,如同两股汹涌的岩浆在他体内交汇、沸腾!他瘫软在言郁身侧,脸颊埋在她的颈窝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带着哭腔的浪叫,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迎合着那美妙的抚弄。
“啊啊……妻主……轩儿……轩儿要……要射了!!鸡巴……鸡巴受不了了!!!”他感觉到一阵强烈的、无法抑制的射精预感从尾椎骨猛烈窜起,直冲天灵盖!那根粗壮的玄黑色阳具在他小腹上激动地搏动,青筋虬结,马眼一张一合,已经处于爆发的边缘。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言郁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恶作剧般的趣味。她那只一直揉捏着轩儿阳具的手,骤然改变了动作!原本温柔的套弄猛地停止,取而代之的是拇指和食指迅速合拢,如同铁钳一般,精准而用力地掐住了季澄轩阳具的根部,同时,她的拇指指腹狠狠地按住了那颗不断泌出清液、渴望释放的马眼!
“呃啊啊啊——!!!”一股极其尖锐的、混合着极致快感和骤然受阻的憋胀感的复杂刺激,如同电流般瞬间贯穿了季澄轩的全身!他发出了一声凄厉到变形的惨叫,身体猛地反弓起来,眼球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微微凸出!
这感觉太奇怪了!积蓄到顶点的喷射欲望被强行阻断,本该释放的快感被硬生生憋了回去,转化成一种难以形容的、带着强烈痛苦色彩的极端刺激。然而,对言郁充满痴迷的季澄轩而言,只要是来自妻主的“赏赐”,无论是什么形式,都足以让他沉沦!
“妻主……哈啊……鸡巴……轩儿的鸡巴……是妻主的……妻主不让射……轩儿就不射……”他断断续续地、带着泣音呻吟着,脸上竟然浮现出一种扭曲的、近乎幸福的痴迷表情。他非但没有挣扎,反而更加顺从地挺着腰,将自己被掐住的、痛苦又快乐的根源更送上言郁的手中,仿佛在祈求更多的惩罚。
几乎在同一时刻,依旧伏在言郁腿间辛勤耕耘的季澄源,身体也猛烈地痉挛起来!
他清晰地感受到了弟弟那边传来的、那股射精被强行阻断的、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尖锐刺激!这种隔空传来的、如同亲身体验般的感受,让他本就高涨的情欲瞬间也攀升到了顶峰!他舔弄的动作猛地一滞,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窒息般的声音,下身的深红色阳具剧烈跳动,也濒临爆发的极限!
言郁敏锐地捕捉到了源的异样。她抓着季澄源白发的手指猛地用力,向后一扯,硬生生将他的头从自己腿间拉了起来!
“唔……”季澄源发出一声不满的、带着浓浓情欲的呜咽,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属于言郁的蜜液。他被强行中断了那令他沉迷的侍奉,翠绿的眼眸中充满了委屈和不解,像一只被夺走了心爱骨头的大狗。但他还是依恋地、在最后关头,伸出鲜红的舌尖,快速而用力地舔了一下言郁那颗依旧挺立的、湿漉漉的阴蒂,仿佛在做最后的告别,这才依依不舍地抬起头,水汪汪地望着言郁。
言郁没有理会他委屈的眼神。她松开了掐着季澄轩马眼的手,那根玄黑色的阳具因为刚才的阻塞而变得更加紫红发亮,激动地颤抖着,却暂时没有了射精的迹象。她轻轻推了推瘫软在她身侧的季澄轩,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躺好。”
季澄轩此刻已经被那一连串的刺激弄得神志不清,但妻主的命令如同本能般刻在他的骨髓里。他迷迷糊糊地、顺从地按照言郁的示意,缓缓向后仰倒,平躺在了宽大的坐榻上。他古铜色的健硕身躯在柔软的锦褥上铺陈开来,胸膛因为激烈的喘息而剧烈起伏,两颗硬挺的乳首如同熟透的浆果。他双腿微微分开,那根备受呵护的玄黑色巨物依旧昂扬挺立,直指上方,显示出主人依旧旺盛的精力。他翠绿的眼眸迷蒙地望着上方的言郁,充满了纯粹的期待和毫无保留的信任。
而言郁,则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躺在榻上的季澄轩。她玄色的裙摆拂过他的腿侧,带来一丝微凉的触感。她伸手,优雅地、带着一种仪式感,再次撩起了自己的裙摆,将那双玉腿和双腿之间那片泥泞不堪、泛着水光的幽谷,完全暴露在兄弟二人灼热的目光之下。
跪在榻下的季澄源,以及躺在榻上的季澄轩,两双极其相似的翠绿眼眸,此刻都死死地、一眨不眨地盯住了那处即将与他们紧密结合的神圣之地。呼吸,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