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这举动有多么放荡不堪,只是凭借着本能,贪婪地索取着那能缓解他痛苦的凉意和触摸。他甚至主动抓住言郁那只在他胸前作乱的手,引导着她,用那微凉的掌心去覆盖、去揉按自己愈发胀痛的左侧乳首。
“是这里……陛下……求您……揉揉它……”他仰着头,脖颈拉出一条脆弱的弧线,喉结剧烈滚动,浪叫声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全然不见平日的清冷自持。
言郁从善如流,指尖微微用力,掐住了那颗硬挺的乳首,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那触感小巧而富有弹性,在她指间变化着形状。
“呃啊啊——!!!”乳首传来的、混合着细微痛楚的强烈刺激,让汀云南爽得腰肢猛地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他大口喘息着,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却又无力地依靠着言郁那只手的支撑。
然而,胸前的抚慰虽然缓解了部分燥热,却如同饮鸩止渴,反而激起了下身更猛烈、更空虚的渴望。那根不受控制的、早已勃发肿胀的弯翘阳具,在裤裆里胀痛到了极点,顶端不断渗出黏滑的清液,将薄薄的布料浸湿了一大片,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惊人尺寸和向上翘起的弧度。
“下面……下面也好热……”他扭动着腰肢,试图用摩擦来缓解那股难以忍受的胀痛和空虚,喉咙里发出幼兽般的哀鸣,“陛下……下面……呜……想……想要……”
他一边含糊地祈求着,一边用空着的那只手,更加急切地拉扯自己的裤腰带。理智早已被欲望焚毁,他此刻只有一个念头——解放那根快要爆炸的欲望之源,或许只有那样,才能缓解这噬骨的煎熬。
很快,腰带被扯开,宽松的绸裤滑落,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阳具终于弹跳着、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言郁的视线之下。
那是一根堪称漂亮的男性器物。尺寸惊人地硕大,长度目测逾二十厘米,且异常粗壮,肤色是比身体其他部位稍深一些的蜜色,显得愈发健壮有力。最引人注目的是其形状,并非笔直,而是带着一道优雅而有力的弯弧,龟头硕大饱满,呈深红色,在马眼处不断渗出晶莹黏滑的腺液,彰显着主人极度的兴奋。下方的囊袋饱满沉甸甸的,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动。
这宝贝一获得自由,便激动地微微跳动起来,弯翘的龟头直指上方,不断有清亮的液体从马眼滴落,在地砖上留下小小的湿痕。
汀云南羞耻得无以复加,却又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他扭动着腰肢,让那根翘立的、不断流水的弯鸡巴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度,浪叫声更加凄婉媚人:“陛下……看看它……它好难受……呜……帮帮云南……”
然而,言郁却仿佛对那根急欲被抚慰的欲望之源视而不见。她的目光依旧停留在他的上半身,那只微凉的手,依旧不紧不慢地、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从容,在他滚烫的胸膛和硬挺的乳首上流连、摩挲、揉捏。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乳晕,时而用指腹按压那颗小巧的凸起。
“嗯啊……哈啊……陛下……别……别只摸上面……”汀云南被她这刻意的忽视逼得几乎崩溃,泪水流得更凶。胸前的刺激越是强烈,下身的空虚和胀痛就越是难以忍受。这种上下冰火两重天的折磨,让他爽得灵魂都在颤抖,却又痛苦得想要尖叫。
他像一条缺水的鱼,在情欲的沙滩上徒劳地扭动挣扎,将自己最羞耻、最脆弱的一面,完全袒露在这位他既敬畏又渴望的女皇面前,乞求着她的垂怜。殿内弥漫着他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少年体香与情动气息的浓烈味道,以及那根弯翘阳具不断滴落液体发出的、细微而淫靡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