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什么事,却是直接拒绝。
兜里的戒指不断升温,如同裘真最后狂热的心跳。
“萱萱,你讨厌我吗?”
“为什么讨厌你?”
俊雅面容再次挂起笑意,“那就好。”
突来的声响是巨大引擎声,伴着无德的远光灯来刺向门外的两人。
卢宜萱回头,只见一辆车正对着他们停下,并没有按喇叭催促,只是亮起远光灯,无言地对他们的堵路表示抗拒。
卢宜萱拉开裘真,给对方让路。
‘轰——’地一声,对方踩下油门离开,巨大的咆哮声仿佛对他们的嘲讽。
这一夜注定难眠。
墨蓝高空之上,点点星光闪耀。
露台上,阮璟听着手机那头传来的汇报。
“老大,我们还查到一点:之前在新西伯利亚一个晚宴上,申晋言曾遭遇枪击,后来消失了一段时间,听说当时跟他一起消失的还有个女伴,不过没人知道那女人是谁。
大约过了半年,申晋言和一个女人因中毒被送往医院,而且两人口鼻中均被检测到浓烟,似乎是被人下毒后又被放火烧,不过原因不明,申晋言醒来后也没有追究。
而且有见过他们的人说,这两个女人应该是同一个女人,只是没有照片,没有姓名,监控也早就没了。”
“后来有没有人见过?”阮璟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