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笛飞声抱着清浊离开,李莲花抬脚就跟了上去,可是一出门就看到被绑起来浑身脏兮兮的单孤刀。
他脚步微微一顿。
云隐山。
李莲花把单孤刀扔在地上,看着自己师父漆木山的墓碑,双眼泛红上前跪在墓碑前。
“师父,是我害了您,我替师父清理了门户,带着他来给您赎罪。”
说着侧头看了眼单孤刀,见他脸上还是带着愤恨和不甘,也没有失望。
他俯身磕了几个头后站起身,拔剑,剑尖指着单孤刀,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直接一刀了结了他,看着师傅的墓碑,和他旁边原本埋葬单孤刀的空地,他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替师父报了仇,可是他并不觉得开心,要是可以他只希望这一切从未发生过。
纷杂的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逝,随即清浊的身影出现在眼前,他眼中的茫然消散,随即是坚定和决绝之色。
他收拾好这里后,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金鸳盟。
笛飞声把清浊带回了金鸳盟,让药魔给清浊诊治。
药魔把完脉以后,脸上的神情很是复杂,看着笛飞声有些欲又止。
笛飞声看的心烦,皱着眉冷声道,“快说。”
“回尊上,这位姑娘的体质很是复杂,属下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可以确定的是,性命无虞,至于她什么时候能醒,属下没用,还请尊上恕罪。”
药魔抱拳一副为难的神情。
笛飞声低头看着床榻上双眸紧闭,面容恬静的女子,伸手握住她的手,头也不抬道。
“本尊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尊上。”
药魔抱拳随后转身就出去了。
笛飞声在药魔走后,看着清浊轻声呢喃,“为了一个男人做到这个地步值得吗?你为了他竟是连命都不顾了。”
“我哪里比不上他,你连看我一眼都不肯,一颗心全都放在了他身上。”
他的手指微微收紧,将清浊冰凉的手握在掌心,窗外的光透过窗纸照进屋内。
“我不信,你既然能为了他李相夷做到如此地步,我便让你看看,谁才是真正对你好的人。”
话音落下,笛飞声抬手轻轻撩开她额前散落的发丝,动作竟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李莲花赶到金鸳盟时,就见一众金鸳盟的人拿着武器站在大门口,眼神警惕的看着自己。
此时的李莲花,面容已经恢复到了从前那般,白皙俊美的脸上少了从前的桀骜,反而多了几分经历了沧桑后沉淀下来的沉稳。
一身素色长衫,手中握着的不再是当初的少师剑,而是一柄更加凌厉精致的剑。
李莲花见此,翻身下马,在众人面前站定,并未拔剑而是神情淡漠的看着众人。
“我的人呢?”
金鸳盟的众人面面相觑,“盟主有令,不论谁来也不准入我金鸳盟。”
李莲花淡淡点了点头,轻声道,“既如此,那我便打进去,一直到无人阻我。”
话落,他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再一次出现就已经站在了最前排的几人面前,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时。
手中的剑就齐齐断裂,他身影不停在人群中翩然而过,所过之处兵器纷纷断裂,但却无人受伤。
李莲花的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清冷,“让开。”
金鸳盟众人骇然,他们都是只听过李相夷的威名却从未见过,今日见到了却也不知道他就是李相夷。
可如今他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时,就把他们的武器弄断了,那是不是杀了他们也轻而易举。
李莲花之所以不伤人,不是怕了,而是他知道自己的目的,他只想看看清浊,不想跟笛飞声打,那样一时半刻是见不到人的。
正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一道低沉的声音远远传来。
“让他进来。”
众人如蒙大赦,纷纷退开。
李莲花握着剑大步流星的踏入金鸳盟,就见笛飞声负手而立正等着他。
两人视线相对,李莲花率先开口,“清清呢?她可有醒来?”
笛飞声冷冷的看着他,却没有告诉他清浊的现状。
“清清以后有我守着她,你如果有一丝愧疚就该远离她。”
李莲花紧抿着唇,目光丝毫没有动摇,“让开,我不想跟你动手。”
笛飞声拔刀,也是分毫不让,“那就手下见真

